“沈宴夏……”
在沈宴夏退开且撤去扶着她肩膀的手的时候,乔林安这么叫了她一声。
“嗯,我在。”沈宴夏应。
乔林安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知道为什么只是吻在额头……
胸腔中各种情绪混合,产生酸酸涩涩的奇妙化学反应,几乎有什么东西要满溢而出。
“抱我。”
乔林安如沈宴夏那般,把动容说得不动声色。
沈宴夏轻轻松松地笑了,应声过来抱她。
耳鬓厮磨……
原来这个词是这样,乔林安想。
没有人发现对面那侧的弹簧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
张信极度震惊,他动作很轻地合上门,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在寒风呼啸里蹲下来。
——
她们二人从礼堂里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变小了很多,大抵柠州冬天的这场大雪就快要过去了。
即使短暂,却也弥足珍贵。
下午上完两节课就要放寒假了。
最后一节课时,远远的就能听见汽车的鸣笛声。
最后几分钟,再好的班级也难免躁动。
乔林安就在这样的一阵躁动里,收到了一张纸条。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纸条上的字清逸、漂亮:
放假微信联系
记得……
——夏
那用一串省略号来带过的字是“想我”。
但很显然,某人不好意思了。
果不其然,沈宴夏的耳朵有些红。
乔林安笑,又想:她大概不知道,其实自己在把手搭上她椅背的时候,也悄悄红了耳朵。
又即使这样,还故作成熟,把自己扮成大人模样。
时时刻刻,事事如此。
好可爱,
又好心疼。
恰好此时沈宴夏向她投来视线——
乔林安歪了歪头,支出右手大拇指和尾指、并住中间三指,举到耳边,嘴唇微动,一句:喂?
故作懵懂之态。
其实还挺不好意思的,乔林安想,但没办法,某人喜欢。
果不其然,沈宴夏笑得见牙不见眼。
乔林安无奈,看吧,她就知道。
再看过去的时候,沈宴夏也学着她做口型。
说的是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