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极品隱骨?”
虽是惊讶,但老者却並未声张,也未去接近。
只是悄然打量著萧燚,嘴里不断吐出一团团烟雾。
“爷爷,他有什么特別的吗?”绿衣少女问道。
老头磕掉菸灰,吧唧两口,目光深邃:
“根骨藏拙,隱有神异,但心性还需考察,若是有缘,你便要多一个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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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
石毅大声呼唤,眾鏢师分批来到大锅旁,每人端起一大碗饭食。
这是很方便的一种饭食,叫孔乾饭,楚宏前世在四川吃过。
需要先把饭煮得半熟,再將腊肉、菜等炒一遍,最后再將半熟的米饭盖上去。
燜些时间再起锅,就是一份有肉有菜、香气十足的美食。
其实正常走鏢,大多都是吃乾粮、干饼,简单方便。
只有在客栈歇脚时,才会稍微改善伙食。
那会如这般安排丰盛的吃食,不仅耗时,还容易暴露行踪。
但鏢局很仁义。
考虑到此次运鏢极度危险,可能所有人都无法回到云溪县。
故而专程这么安排,即便真不幸丧命,也不至於空著肚子。
米饭的香味混杂著肉香,引得蜷缩在不远处的流民直流口水。
不少流民挤到近前,想要得到一份施捨。
石毅也不是无情之人,冷著脸將一盆切碎的干饼分给流民,才厉喝著赶他们离开。
用过晚饭,天色已然全部暗淡下来,寒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石毅当即安排预警守夜。
一般的运鏢守夜,通常是在不远处安排几个哨探即可。
但此次货物贵重,这种模式已然行不通。
需要採取最高级別戒备,將守夜范围扩大至方圆一里,明哨暗哨交替巡查。
连那群手无寸铁的流民,都被看得死死的。
楚宏被分配到第二轮守夜,且还是南边最外围区域。
他纵身跃上一棵松树,隱蔽在枝叶间,收敛气息,观察著左近的动静。
其身后不远处,还有其他鏢师交替探查。
但有异动,便能迅速应对。
楚宏不敢有半分鬆懈,只因密林中遍地杀机,稍有不慎便可能身死道消。
“咔嚓!”
突然,密林深处传来一声脆响。
像是一截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夜里极为刺耳。
他立时警惕,眼睛死死盯著黑暗中。
同时伸手向后方比划手势,告知这里有情况。
天上黑云消散了些,点点月光落下。
但有著茂密林木的遮挡,楚宏依旧看不清黑暗中潜藏著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