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重伤垂死,大威鏢局却敢如此动作,究竟为何?”
“是故布疑阵?还是暗中有著別样算计?总不能石破天將死,准备临死前將我天水给平掉吧。”
张大伟越想越心慌。
他不敢怠慢,忙派人从鏢局后门出去,找洪家武馆的人来镇场。
这样即便石破天要拼命,也有洪家武馆阻挡。
天水鏢局外。
石林叫喊多次,却不见张大伟父子出来,不知不觉中竟越发得劲:
“大家快看,天水鏢局缩头乌龟,连门都不敢出来。”
“就这胆小怕事的態度,你们敢把货物交给他们押运吗,反正我不敢。”
“我怕遇到山匪劫掠的时候,他们躲在车底下瑟瑟发抖,都不敢反抗呢,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更是让刚出门的张阳大怒。
“石林,你在哪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忘了早上谁躲在鏢局哭哭啼啼了?”
“还敢来堵我的门,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他又看向楚宏,更是怒火中烧:
“楚宏,你若识趣乖乖离去,否则等洪家武馆的人来了,你哭都来不及!”
他实在是恨极了楚宏。
若不是楚宏出现,他的谋划十之八九能成,哪会像现在这般狼狈。
楚宏神色镇定,指了指张阳掛著的手臂,淡淡道:
“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你。。。。。。”张阳气得浑身颤抖,指著楚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大伟此时亦是缓缓从门口走出。
他的目光在大威鏢局的鏢师们身上扫视,片刻后,才调转视线看向楚宏:
“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要打,那就打!”
他没有与大威鏢局打嘴仗的想法。
身为长辈级人物,打嘴仗贏了不光彩,输了更不光彩。
既然对方出招,他只管接招便是。
但打归打,规则却需要定好。
张大伟沉著脸开口道:“石林,给你们的信可看了?”
“那信中的条件,便用来做彩头,你觉如何?”
石林本能地想要拒绝,他可不敢把这运输线路拿出来当彩头对赌。
要是输了,他必定会成为家族的罪人。
正要开口,耳边却传来石破天同意的声音。
石林一愣,父亲都发话了,他还有什么可拒绝的。
楚宏自也收到了石破天的传讯,他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