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拿下他爹。。。。。。”
“???”盛昭阳满脸“你比我还敢想”。
“。。。。。。公司的最新招标项目。”钱钱说完下半句话,“经济基础是最牢靠的。再用这个项目利润的百分之十——”她大手一挥,指向角落里弹钢琴的人,“助力那位落魄少年完成音乐梦想,上演救赎文学!”
盛昭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而且,你不觉得他还挺帅的?”钱钱补充,“有种忧郁的气质。”
角落里,黑色三角钢琴静静立着,修长的手指在琴键间从容游走,乐声流淌。手指的主人是一个年轻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盛昭阳盯着他。
“这么一看还真是。”她喃喃道,“之前怎么完全没注意到……”
钱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怎么样,”她摊开手,“搞男人还是搞钱?”
盛昭阳眼睛一眯,利落地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又把碎发别到耳后。
“我都要。招标书一会儿发我。”她合上镜子,下巴微微扬起,“本小姐现在要出击了。”
盛昭阳一脸势在必得地走向钢琴师。
钱钱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还好还好,这个世界虽然狗血,但里面的角色并不是无药可救——至少盛昭阳是个能听劝的。
她正美滋滋地在心里给自己的嘴炮能力打分,后背突然被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不好意思。”一双手迅速扶住她,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钱站稳,摆摆手:“没事。”
男人离开。钱钱正要往前走,忽然浮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她下意识回头。
那个男人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步伐不疾不徐。他一身西装剪裁考究,颜色选得很克制,不是宴会厅里常见的黑或深蓝,而是某种接近暮色的灰,但哪怕如此,仅仅一个背影,也能看出气度不凡。与装扮的低调不相配的,是他近乎到腰间的金色长发,突兀,扎眼,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很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在宴会名单上吗?
钱钱皱起眉头,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原剧情的人物表——没有。这样张扬外形的人物不在任何她记得的段落里。
她还在琢磨,盛昭阳带着醉意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喂,你,能不能当我的狗啊?”
?
??
!!!
钱钱猛地转头。
盛昭阳已经走到了钢琴前,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看着面前的钢琴少年,笑得像偷吃了整盒三文鱼的博美犬,浑身散发着“我就是邪恶本恶”的气息。
钢琴少年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位明显喝多了的大小姐。
天奶啊。。。。。。钱钱的脑子嗡了一声,两腿一迈赶去救场。
哪种剧本能这么展开啊喂!!
另一边。
金发男人停下了脚步。他的五官很深,眉骨高耸,眼窝处落下一小片阴影。
他轻轻挑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像是端详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他回过头,看向钱钱的方向。灯光落在他脸上,终于照亮了他眼底的玩味。
病毒吗。
他眯起眼睛。
这个世界总算是。。。。。。没那么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