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阳等Serena走回来,立刻凑上去:“你认识他?”
“嗯,我爷爷以前在行政法学会带过的学生,现在在市税务局稽查科。”
“他怎么说?”
Serena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消防的人,税务的人,卫生的人——都只是幌子,背后唯一的势力,是狼派。
眼前的盛昭阳眨巴着眼睛,等着她回复。Serena心知肚明,盛昭阳接触不到狼派的人,唯一可能和那边扯上关系的。。。。。。
她刚刚在脑海里已经把可能的人选逐一排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盛昭阳耐心耗尽,刚想开口,门铃又响了。
白夜拿着琴谱,显然和往常一样准时来上班。他进门之后先是看到了那些穿梭的制服人员,然后才看到站在吧台边的盛昭阳。
“昭昭?今天又不营业吗?”
盛昭阳强打起精神:“你来啦。今天临时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白夜没有动。他又看了一眼乱糟糟的餐厅:“出什么事了?”
盛昭阳叹了口气。
“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又是税务又是消防,三天两头来查,餐厅根本没法正常营业。”她越说越郁闷,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是不是得买点柚子叶啊?还是应该去庙里?……”
白夜安静地听着,眉头渐渐蹙起。
Serena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脸上。她注意到他握着琴谱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白夜的手机忽然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侧过身,边接电话边往僻静处走:“喂?……是,我是。……什么?”刚抬脚没两步,他的声音骤然绷紧,脚步也停下了,“暂停?为什么这么突然?……上周才做过年度维护,怎么会……”他顿住,错愕地放下手机,那边已经挂断了。
盛昭阳察觉不对,放下咖啡杯:“怎么了?”
白夜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放回口袋,声音尽量平稳:“医院通知,我母亲所在病区的高端生命支持设备要做复核,护理项目从下周起暂停,恢复时间待定。”
“什么?”盛昭阳愣住,“那你妈妈……”
高度依赖医疗设备维持身体机能运转的患者,突然停掉设备,后果不堪设想。医院从来没有过这种操作,但突然就发了一份措辞滴水不漏的通知,建议家属暂时转院。
转院对这样的重症患者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能手续还没办完,身体就已经等不起了。
白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怎么办。”盛昭阳气结。
白夜沉默片刻,疲惫地揉揉太阳穴:“转院吧,只能这样了。”
空气沉了下来。钱钱放下咖啡杯,没有说话。盛昭阳攥着吧台的边缘,眉心拧成了结。
“最近也太背了。。。。。。”盛昭阳的碎碎念从牙缝里飘出来,“上次直播也是莫名其妙中途出问题,餐厅被查,医院又出事……要不去拜拜?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
Serena忽然开口:“白夜,跟我出来一下。”
盛昭阳抬头,狐疑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门走去,脑袋上的问号几乎要实体化:“……他们关系。。。。。。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