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女的都死了。而他,得到了一个商业帝国又如何?
他——
可是失去了此生挚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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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钱钱感觉自己又吃了一遍屎。
她放下笔,烦躁地揉了揉脑袋。
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没捋出来——她,到底是谁?
原剧情也没“钱钱”这号人物啊。。。。。。
钱女士抬头望天,不禁又要落下两行清泪——老天奶,给点提示吧,把她拐进来到底想干嘛?!
她绝望地拿枕头盖住了脸,一键躺平。
还能咋地呢?凑合过吧。
钱钱努力地在这个世界当一个正常人。
坏消息是,她依旧不知道她和原剧情有什么关系。
好消息是,这些狗血桥段——和她没什么关系。多数时候,她只是看着这个世界的人们突然开始表演,然后在旁边充当一个冷漠的围观群众。
直到那天——
那是一场讲座之后的冷餐会。
钱钱作为某小型基金会的持股人代表低调出席,正和一位教授聊到初步的构想,话刚说到一半,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挤过来,肩膀一横,把她从教授面前直接撞开了。
钱钱:?
“哎呀陈教授,久仰久仰,您也出席了这个讲座啊!”男人握着教授的手摇了又摇,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钱钱深吸一口气,维持体面:“不好意思,我正在和陈教授对接工作。。。。。。”
男人瞥了她一眼,显然没把她当回事,对着教授笑道:“嗨呀,现在年轻人越来越浮躁了是吧。嘴上说着对接工作,谁知道是来交朋友还是来对接工作的呀。”
他朝教授挤了挤眼睛,仿佛他们在共享某个只有中年男人才能get的笑话。
然后一块蜂蜜蛋糕糊在了他西装上。
男人“哎哟”一声,脸上刚浮起怒意,一声更夸张的“哎呀”打断了他刚升腾起的情绪。
钱钱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粗花呢外套的女孩正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拿着已经空了的甜点盘。她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但钱钱直觉她是故意的。
男人刚想发作,看到女孩的脸,要说的话一卡,急转成强行“慈祥”的语气:“哦,是昭阳啊。”
昭阳?钱钱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盛昭阳?
她看向女孩。
“王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我手笨!给您擦擦!”女孩一边表情真诚地道歉,一边拿起桌上的纸巾,以“帮忙”的姿态将蛋糕糊得更加均匀。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那套显然价值不菲的西装上正在蔓延的黄色糊状物,脸红一阵绿一阵。他大概想说很多话,但面对眼前这位,似乎没什么招。
“哎,哎,别擦了别擦了,”他最后只挤出了几个字,“真是……我去卫生间处理。”
盛昭阳目送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过身,对钱钱挤了挤眼睛,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钱钱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明明是成熟的金色大波浪,配上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却尽显俏皮,此刻大波浪卷卷的发尾正随着步伐轻轻跳动。
钱钱有些忍俊不禁。
这是恶毒女配?怎么有点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