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觋狰狞的笑容骤然僵住。
他感觉到不对。
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沉重。
十几道锁链,迅速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冰霜。
魂炉本身喷吐的火焰,也似乎黯淡了一分。
魂觋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魂炉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寒意侵蚀、干扰!
“这是什么功法?!”
魂觋嘶声问道,死死盯着云舒。
“不对……这不是寻常冰系功法!这是……法则层面的克制?!”
云舒的脸色更加苍白,额角渗出些许冷汗。
“阿舒?”
锦灿小声唤道,她能感觉到阿舒的状态不对。
“无妨。”
她屈指,掌心那点冰蓝光晕,化作星芒散开。
“愚蠢!”
魂觋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嗤笑。
“想冻结血池?此池深达九丈,内蕴数万生灵精血与怨力,即便你是洞虚,想凭一己之力将其冻结,也是痴心妄……”
他的嘲讽戛然而止。
因为那星芒落入翻涌的血池后。
一圈圈极淡的涟漪,在暗红色的血池表面悄然荡开。
涟漪所过之处,血池那沸腾的气泡迅速减少、消失。
甚至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都被一股清冽的气息中和。
血池……“死”了。
魂炉喷吐的火焰剧烈摇晃。
它最直接,最庞大的能量来源,被生生“掐断”了活性!
“不可能!”
魂觋失声惊呼。
“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能……”
他的话语再次中断。
云舒一步踏出,她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
再出现时,已是在魂觋左侧三丈之外,恰好位于寒鉴与霜刃的中间位置。
“寒鉴,霜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