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柠在名册上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此名单是在你来之前便拟好的,唤你来便是问一下你的意愿。”赵涔坐在茶几旁,“你是想单独考核,还是你自己选一组跟着一起?”
“人数都没满吗?”
“防止突发状况,每组都会空着最后的位置。”
“那单独考核要如何?”
“你自己一组。”赵涔顿了顿,“我与吴先生商量了一下,若你想私下单独考核也可。”
“私下考核可用我自己的琴吗?”
“不可。你只能用我的琴,不然会被说不公平。”赵涔语气柔和,“吴先生考虑过你的身份,所以让我来问你的意愿。”
“我同他们一起吧。”傅兮柠收回册子,“若是让他们发现我有特殊待遇,岂不会给先生惹来麻烦?”
这个答案出乎赵涔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赵涔挑了下眉:“那你选一组吧。”
傅兮柠猜测着,江倩应会在甲组,若琴会被做手脚,那么一定是第三十位不易发现。
“我选甲。”
……
考核当日,江倩果然在甲,且位居第一位。
江倩见到傅兮柠同自己一组时是有些意外,甲组并不是想进便能进的。
都是在江南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孩子排在前面。
众学子都围在一起,等待着考核开始。
吴先生正在念着甲组名单,忽然喊道:“曲娇娇。”
楚然凑过头来与傅兮柠小声说着:“你知道曲娇娇吗?”
傅兮柠摇头。
“她是县令的女儿。”楚然意味深长地说,“这曲娇娇可不是什么善茬,见到都有要离得远远的。”
“为何?”
楚然还想说什么,却被面前来的人打断。
她微微斜着眼,眼底有几分轻慢,下巴下意识往上抬了半寸,嘴角勾着嗤笑,语气带些轻佻与不屑:“呦,你便是那个新来的同窗?”
话音落下,目光从楚然身上草草扫过,而后定在傅兮柠身上,毫无保留地打量着傅兮柠,那漂亮二字说得轻飘飘,非但没有夸赞之意,反倒像随口评价一件新奇玩意似的。
“也就这样,好看到哪去,那些人也是夸张。”那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这人说话每一句都让人觉得不舒服,傅兮柠皱眉:“你是何人?”
这话不知为何将面前人激怒,觉得她在挑衅自己:“你什么意思?乡下来的果然就是老土。”
楚然小声在傅兮柠耳边叮嘱:“她就是曲娇娇。”
“哦。”傅兮柠没什么表情,“不认识。”
曲娇娇更来气:“你现在认识了。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