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给宋临喝的?”
萧予安扒拉了下药材,脑子里闪过苏婉宁温婉的笑和手里端着的汤药,剑眉微蹙,不管真相如何咬牙切齿的斥责了起来。
“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有问题,她想害宋临!”
“她早就该和离,离那两个女人远点。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他不懂什么药理也知晓不能什么药都吃。
宋临什么都听苏婉宁的,她自学医书抓的药喂到嘴边也敢吃,色令智昏,也不怕被药死!
萧予安没缘由的怒了。
他看着这些疑似妇人服用的药方药材,心里闪过了一丝异样,像是抓住了什么又转瞬即逝。
宋临的伪装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萧予安再多疑都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王公公一脸萧予安犯病的表情,苦口婆心劝说道:“陛下,可能是误会,宋大人家中女眷多,兴许是她们用的。。”
“药材那么多,有些都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了,到底是补药还是毒药那也得等太医看看方子。”
身为天子对臣子家的女眷疑神疑鬼,这不是犯病了是什么?
陛下您先别管宋临会不会被药死了,你先看看太医吧。
萧予安坚信自己的判断:“不对,这个药味我闻过,这药渣的味跟婉君曾经喝过的药很像。”
“药方也相似。”
在江南时“婉君”时不时生病,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需要用药调养,萧予安经常帮她去抓药煲药,还要用蜜饯哄着她喝。
时间久了萧予安也就记住了苦涩的药味,还有她吃不完的蜜饯强塞到他嘴里的那口甜。
这些药渣闻起来就是多了多了几味更烈的药。
巧合的事情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宋临瞒着他很多东西。
王公公看着扒拉药渣的萧予安,表情一滞。
“陛下您这么在意,该不会看上了宋大人了吧?!”
“陛下!万万不可啊,小宋大人已经有妻室了,您不可以做出强逼臣子休妻跟您在一起的事,这是要遗臭万年的啊!”
正常人会在意臣子有家室?
萧予安顿了下,面若冠玉的少年脸上出现了一抹怪异之色:“胡扯,朕就是怀疑她和婉君有关联,想查一查。朕怎么会干出强迫臣子那种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王公公摆明了不信,一脸陛下我懂。
萧予安:“真有那日,五雷轰顶轰我头上。”
他是那种因为同一张脸都会乱了自己判断的人吗?
萧予安摇了摇头。
不,他不是。
他只是生性多疑抓住任何蛛丝马迹都会查个水落石出,还有身为君王对新得的助力的绝对掌控。
他藏起来心中的古怪,让王公公打将药渣带回去让太医好好看看。
“查,给我查个水落石出。还有查清楚这药究竟是谁用的。”
萧予安临走时还不忘跟宋临告别:“小宋大人,你的棋艺不错,下次朕继续找你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