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姝可:“……”
一口一个夫人与先生,适应不过。
她敲字过去:【段姨,以后就叫我小可吧,今早不用麻烦您了,我马上出门,路上买早餐。】
段姨:【好的。】
简单换了身衣服,舟姝可没做什么打扮,只是对镜补了个润唇膏。
搽抹好旋上盖,倏地,她目光一顿,偏了偏脸,发现右颈处有小片红点。
抬手轻摸,舟姝可“啧”了声。
她算是搞错,姓温的那人不是猫,而是狗!
这样吐槽,她无声笑了笑。
没办法,原本扎好的长发放下,遮掩住那抹红。
出了小区,眼熟的黑车在路边等候。
舟姝可终于妥协。
既然温秉洲给足了全天的照顾,作为新婚妻子,那就却之不恭吧。
开车的是小文哥。
确定好地址后车子启动,舟姝可给妹妹林莺发了条出发的消息,想起什么问道:“你们先生这次出差的地方是哪?”
小文哥彬彬有礼,说话板正:“先生本次的行程我不在随行名单内,也无权打听,舟小姐可以亲自问问。”
舟姝可:“……”
算了。
半小时过去,目的地渐近。
来往车流较少,舟姝可有意让小文离远点靠边停车。
因为不是特殊日期,墓园安静。
一眼看见林莺已到的身影,怀中抱了两束花,近身后掏包递出早餐:“给姐,还热的。”
糯米饭团,两姑娘从小到大爱吃。
舟姝可接过,不必说谢字,顺着道往墓园里走。
今日无风,白云将阳光遮了个严实,可气温要比前两天要高。
南市的十月,总是忽冷忽热。
舟姝可咬了口饭团,问:“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顿饭。”
林莺露出为难的表情:“不了姐,我一会就得赶回画室,中午休息时间也不多。下个月吧,可能轻松些。”
舟姝可点点头,一路继续闲聊。
公墓内绿植多,空气清。
在一对双人墓前停下,正谈的话题止住,林莺低着头愣愣:“这花。。像今天的,还有什么人来了?”
墓碑上,青年男女的照片依然清晰如昨,笑意温柔明朗。往下二人姓名与出生年月日的刻字干净,除了多束鲜花,附近灰尘落叶打扫清理的痕迹显著。
舟姝可抿抿唇,一时也无法确定什么人,只说:“兴许是我爸妈的哪位好友吧。”
林莺没多想附和:“应该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