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虞评价道。
“为什么?”
梁组长还没走。
“之前他表现得对时间上的概念相当模糊,现在却突然说出一个明确的时间,中间也没有接电话或者翻看手机的操作,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这么操作谁都骗不过的。”
舒虞十分确信地说道。
能看出来,严宇本人似乎对这种挑起舆论并且将节奏带往自己有利方向的事情没有太多经验,但是舒虞之前以为房间里的其他人应该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但看他现在着急之后的回应方式有明显的不像。
这种回应方式实在太蠢了,蠢得就像不懂互联网。
这跟对方之前的种种操作根本不符。
“查一下这个时间洪国栋在做什么。”
舒虞对陆安然说道。
陆安然头也不抬,显然已经在搜寻。
之前他们掌握了洪国栋的所有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等,想要调取时间相当容易。
梁组长突然愣了一下,很快似乎想到什么。
“我知道前年的那天他在干什么!”
梁组长一拍大腿,“那天我们在学习,我跟他都在啊。”
“你们在搞什么学习?”
舒虞没太反应过来。
“那年不是快到918事变90周年纪念日了吗,K市组织了一个学习会,要求各单位的支部书记都要去开会学习,洪国栋是他们学校其中一个学院的支部书记,所以也去了。”
梁组长解释道。
“你们会议拍照了吗?”
舒虞问。
“那肯定是拍了,推送还发在公众号上了。”
梁组长满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找到了!”
陆安然听到梁组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开始寻找那篇推送,“你们学习了三天?”
“三天两夜,主题是什么我忘了,但去了一些革命老区。”
梁组长说道:“这事儿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一年休息不了几天,能参加这种收手机的学习活动算是最轻松的时候。”
“这大合照……”
陆安然已经找到了照片,她放大很多倍之后才在其中找到了洪国栋,他站在第二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如果不是专门去找,估计盯着图片看半个小时也注意不到他。
“对方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封糖觉得有些奇怪:“而且还专门选在我们有证据的这个时间,太奇怪了吧。”
“我们这种学习或者会议一般是直接下发文件,不会在微信里通知,”
梁组长说道:“文件一般都是发到学校党委那边,有秘书统一处理,洪国栋手机上不可能有相关文件。”
舒虞顿时明白过来。
这种直接下发文件并且没有经过手机通讯方式进行通知的会议是很难被对方掌握的。
对方调查洪国栋日程的方法估计跟他们差不多,也是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等等网络上能够抓取到的数据。
他们没有考虑到直接下发文件并且收手机的这种学习和会议。
所以这三天两夜的时间在对方的眼中反而成了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证明的空白时间。
“对方似乎对我们体制内部的一些规则不太了解。”
萧阙抬起头说道:“否则不会犯这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