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宫村朔推开家门的时候,回想起昨晚的经歷,特意看了一眼隔壁。
虽然昨晚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最后看了一眼时间,他便前往了学校。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一扫昨日的阴沉。
走进校门的时候,同学们的状態也比昨天好得多。
儘管依旧有一部分学生没什么精神,但周一那股铺天盖地的困意明显消退了大半。
宫村朔来到鞋柜前,打开柜门。
这次並没有告白信,只有一张单独的照片。
可能是因为最近收到的频率太高了,他对照片这件事也已经渐渐脱敏,甚至都没什么情绪波动了。
不过他还是习惯性地拿起那张照片看了起来。
照片上是他走在走廊上的背影。
由於这照片没有任何记忆特点,所以宫村朔也没办法確定是什么时候拍的。
而自从告白信出现在家里后,信主人送信的频率,从最多的一天五封,降到了最近几天的一封。
虽然出现的地点更为隨机,更侵犯他的隱私,但频率確实是在显著下降。
难道信主人察觉到了自己正在调查她?
所以故意减少了行动,儘可能不暴露行踪?
宫村朔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也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躲著自己。
告白就应该堂堂正正地当面说出来,而不是玩什么无聊的解谜游戏。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对方知道自己会拒绝,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宣示主权。
“唉——”
宫村朔嘆了口气,收起照片,把鞋换好,关上柜门。
走进教室后,他与还算熟络的同学相互打了招呼。
快要走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又跟千岛琴瀨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千岛。”
“早上好,宫村同学…”
由於千岛琴瀨对於人际交往过於小心翼翼,所以她根本不敢单独叫宫村朔的姓氏,必须要在后面加上一个称呼才会安心。
对此,宫村朔並没有说什么。
对於依恋型人格的培养,他只能通过对方的语气、行为及神態来判断。
如果掌握不好分寸,让她过度亲近地称呼,或者过度疏远地称呼,都会影响“依赖感”的养成。
所以他只能选择让千岛琴瀨自行摸索合適的距离。
不过要是能像恋爱游戏里那样,有好感度显示就好了。
这样就能一目了然究竟到了哪种程度。
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而隨著宫村朔合上课本,上午第一节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