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恒第一次有了被强行喂狗粮的感觉。
说不出的反胃。
他随口问,“你还想跟她复合?但她好像对我侄子,挺执着的。”
当然,不是爱得执着。
傅庚年没反驳他,只是说,“泱泱年纪还小,喜欢刺。激,喜欢挑战,这很正常。”
他话语说得轻松,但眼底的寒意却格外瘆人。
温景恒岂会看不出来。
“我很好奇,你们交往的时候,你也像个保姆一样跟着她?事事照顾她?”
傅庚年理所当然地说,“她心思单纯,不知人心险恶,容易被骗,我盯紧点,不应该么?”
温景恒:“我很难理解。”
他永远只会先盯紧自己的利益。
他以为,傅庚年跟他是一样的。
傅庚年:“你无需理解,你没人要。”
温景恒拳头有点痒:“……”
傅庚年:“你那侄子想娶林笙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怎么也反对?”
温景恒:“我没有反对,只是向他传达家里的意思。”
他并不在乎阿漠未来娶谁。
家里给阿漠安排了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阿漠若是应下,未来肯定能得到一大助力。
可若是阿漠执意要娶林笙笙,那他面临的麻烦只会更多。
温景恒私心里,更愿意看到后者。
因为温家的继承人,只需要一个。
他和阿漠之间的利益冲突,迟早会冒出来。
傅庚年往后靠着沙发,“你不插手就行。”
温景恒晃了晃酒杯,没说什么。
在他看来,傅庚年已然走上了岔路。
他和傅庚年本质上有几分像,控制欲很强。
未来的结婚对象不用精挑细选,但必须温柔听话,少惹事。
而不是像覃时泱那样想一出是一出、还有点骄纵的人。
——
“哈秋!”
时泱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坐在床尾的傅庚年。
“你不在自己房间待着,来这里想干嘛?”
时泱是穿了睡衣的,这会儿还用浴巾又把自己围住,简直是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脸蛋。
傅庚年仿佛没看到她的提防,拍了拍床,“一起睡。”
没等她拒绝,他又说,“我自己睡不好,你知道的。”
时泱沉默。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确是靠吃药睡觉的,胃也不好,作息更是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