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恒刚到宴会现场,时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不过他没接。
他抬眸看向前方,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黑色裹胸裙,剪裁简单得甚至有些古板。
她将头发全部挽在脑后,干净利落。
露出的面部轮廓精致流畅,几缕碎发在耳际随风而动。
今天的覃时泱,终于摒弃掉她俗气的调色盘妆容,只是简单涂个唇彩。
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是唯一的首饰,并不显得寡淡,反而有种说不出艳色。
周围一切的花团锦簇和珠光宝气,都成了她的衬托。
时泱疑惑看着手机,“怎么又不接电话了……”
再抬头,就看到了对面的温景恒。
她马上露出笑容,朝他走去。
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依旧走路生风。
温景恒定定站在原地,等着她靠近。
“温景恒。”
“怎么不喊小叔了?”
时泱有些不好意思,“这里都是你们温家人,我可不敢乱攀。”
温家家族庞大,家族成员深耕各行各业,消息也很灵通。
自然知道她那些满天飞的不知真假的八卦。
不管是温漠还是温景恒,他们可都是本家倾尽全力培养的继承人。
她一个声名狼藉的捞女,靠着整容脸四处勾。搭,令人不齿。
这样的捞女想上位,真是痴心妄想。
所以时泱从停车场到走到这里,遭不少白眼。
上百人的晚宴,加上来往的服务员,时泱一时找不到温漠的身影,只能先跟着温景恒。
跟温景恒搭话的人,络绎不绝,站在他身边太过抢眼,但时泱就故意站着。
谁敢说她,她就嘲讽回去。
谁敢瞪她,她就瞪回去。
高傲得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孔雀。
这下好了,温家所有人对她的仇恨值,简直要被拉爆。
她敢保证,他们没有一个会愿意看到她嫁到温家。
“就是就是,真是气死我了,她还勾。搭温景恒……”
“小叔叔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不会真的赞成她嫁到温家吧?”
“说真的,还不如那个林笙笙呢。”
……
时泱听到这句话就乐了。
但还是狠狠给说她闲话的人一记眼刀,“谁不如林笙笙,你再说一句试试?”
“神经病。”那人低声骂一句就连忙走了。
时泱也骂,“你才神经病。”
因为她这么一搅和,本来想跟温景恒搭话的人,一时都却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