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要和纪惟舟结婚了
沈志明最先发消息给他,对于纪惟舟很是不屑。
沈志明:[图片]
沈志明:你和纪惟舟?我看纪惟舟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先前对你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原来大的都憋在后面等着,就是纯装模作样地拒绝拒绝你而已。
沈志明:不过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怎么做到的?这次又准备啥时候结婚。
席林:还没有想好,要看纪惟舟的意思。
沈志明:结婚的话办酒就不用请我了,我这身份有点儿太尴尬,万一纪惟舟拿婚酒给我开瓢呢?我小命一条还是要慢慢苟着活。
席林:我没有办过酒,这次也不会办。
他的三场婚姻都很草率、快速,简单概括就是闪婚,外加三个亡夫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这样太过高调,太没必要。
沈志明评价他的婚姻就是太随便、太快了,以至于来得很快,对方死得也很快。
沈志明估计是想问席林觉得纪惟舟能活多久,发了个“你觉得”之后又觉得不合适,没有再往下发。
席林干脆也没有再回复,准备安心地等待纪惟舟的消息。
昨天和席林“共度春宵良夜”的事情被纪真章和纪敏知道后,纪惟舟没有回复两个人任何消息,那些安排在他日程上的、定好的相亲对象,他也一个没去见。
纪惟舟去找了陆程明,虽然说有钱人多数都封建迷信,但陆程明家里是最封建迷信的,自打上次的事过后,这种病症明显加重。
陆程明见他第一面,就没忍住问他:“你别告诉我你和席林来真的,你不会这么、这么……”
“这也太——”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没办法说出来。
纪惟舟是他朋友,他总不能指着纪惟舟的鼻子骂他。
纪惟舟忽视掉他的欲言又止,打断他:“我不是来找你说这个的,我问你,你觉得有鬼吗。”
陆程明被他这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纪惟舟突然鬼不鬼的,困惑道:“什么,怎么了,我身边谁有问题?内鬼再怎么鬼也不该鬼到我头上吧,虽然我爸妈最近生病家里的事情都我代劳,但是他们还没死呢!”
纪惟舟盯着陆程明,话却还是说不出口,低头往自己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没什么。”
他真是被席林唬得不成样子,居然还跑来问陆程明。
陆程明烦死他这种说话说一半的状态:“你能不能别说话说一半儿,还没什么?什么鬼啊,你说清楚点。”
“鬼就是鬼,死了的那种。”纪惟舟言简意赅。
“……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陆程明被短短几个字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毫无形象地喊道:“操,我他妈汗毛都竖起来了!”
纪惟舟不理解地看向他:“你有病吗?”
“我有个屁的病,你出去打听打听,一个无神论者在封建迷信中毒至深的人面前突然问有没有鬼,这种恐怖程度根本不亚于任何恐怖故事好不好。”
陆程明真是被他吓了下,平复后才认真回答:“我肯定觉得有啊,我家最近还驱邪呢。”
“最近我怀疑家里真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我爸和我妈这段时间挨个轮流生病,总是不见好,就像是中邪似的。”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家里找了个道士做过法,又是在家里摆坛、又是花一堆钱买了什么鼎啊什么像啊,清净没多久,我爸妈现在开始生病,现在还没好呢,全家还比较全乎健康的就剩我了,我听说我叔伯他们也有人生病。”
陆程明一言难尽地看着纪惟舟,向来风度翩翩人模人样的他难得直白袒露了下自己的软蛋心理:“我觉得我家真闹鬼,我现在不是白天我都不敢回家。”
“所以你觉得有。”纪惟舟总结道。
陆程明听到这句,没忍住叹了口气出来,原本挺得直直的背有点佝偻下来,强行挤出来个勉强的笑来:“我知道人各有命,活到我爷爷这个岁数已经算是够可以的了,但人总归是贪心吧,我希望他还能做人。”
“如果相信有来世,那相信有鬼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是胆子不大,比起小时候人家跟我说死人都会变成天生信号不良的石头,在天上眨来眨去的给所有人看,我就觉得还是做人好,做人还会有新的人生的……还是做人吧。”
陆程明声音有点沙,说着说着带上了丁点鼻音,又快速地吸了下鼻子,恢复平静道:“你问我我肯定说有,你问别人别人肯定也有说没有的,这种事儿都是自由心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