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了。
这话一问了,人人都也都兴奋起来。
“死人求雨”
这种事听起来可怕,但人人都相信这事儿不会轮到自家身上。
都觉得渭城乃是富庶繁华之地,至少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至于强拉了人到台上害了性命。
定是从官府的牢狱里提人——既然提的是死囚那便是死有余辜。
但这件事不在李云心的计划之中。
他倒是不畏惧杀人,可是不大喜欢无意义地杀人。
会弄脏衣服,还会得罪一些人。
他就微微笑了笑:“雨是要求的。
但——”
“人祭也是要的。”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打断他的话。
这声音同样洪亮,同样能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且语调柔和温暖,令人觉得身心舒畅。
月昀子的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飘然走过来,每一步便迈出数丈远,很快来到李云心身边。
这缩地成寸的神通正中人们下怀,台下民众发出惊呼,说是另一位仙人又来了。
李云心便不说话了。
月昀子仔仔细细地看看他,又看看龙女,转身向台下:“人祭是要的。
但不是现在。”
“吾乃道统琅琊洞天经律院首座,得道真人月昀子——”
他说了这话,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仙人”
在这些人的心中已经是最最了不得的存在了——一个虚境修士他们也认为是仙人。
至于洞天、经律院、得道真人……那是什么鬼?人们知道有洞天,就好比人们知道有天庭。
可哪里晓得天庭里的什么什么部门的头头是个什么小毛神。
于是他们面面相觑互相问了几句——“经律院是什么东西”
、“得道真人是不是没有仙人厉害”
之类的话之后,便又一脸木然地瞧着他了。
月昀子叹口气:“吾乃洞天的真仙人。”
这下子终于如愿听见人们整整齐齐的吸气与惊叹声。
“……来此也是为了造福一地、斩妖除魔。”
他后四个字加重语气,瞥了瞥那李云心,随后又道,“祈雨造福百姓是好事。
而今神龙教主要祈雨,我便祝他一臂之力。
写了祷文昭告天地,求来豪雨一场。”
“只是这渭城一地,先前有妖魔兴风作浪,天怒人怨!”
月昀子放缓了语气,沉声道:“因而才大旱了月余。
想要求来雨,一般的祭祀可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