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顾琰都看不清这些事,不明白祖父为何对顾重庭如此信任。
这一次落胎的事,明显的得益者就是连氏,祖父怎么就看不出来了?
“车嬷嬷,依您看,这事会怎么解决?”
她问着车嬷嬷,同时也在问自己。
青荷这里的线索已经断了,顾霑查了青荷的来历,只知道她是从外面买进来,后来就进了丰澄院伺候。
这个来历清楚明白,自是不能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
顾琰猜测着青荷是连氏的人,可是水绿和月白都细细查过了,并没有找到青荷与甘棠院往来的痕迹。
如此种种,都让顾琰心中凛然。
连氏谋的这一个局,竟然如此滴水不漏,就算顾琰明知道这事肯定是她的手笔,都奈她不何。
“这些内宅阴私,都不会找到实质证据,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车嬷嬷低头说道,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样的事情,她在宫里见得多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她看来,顾家人丁单薄,内宅阴私已经算少的了。
“那么,孙姨娘这胎就算白落了?不能将毒手揪出,不能偿生者痛,这事,就会这样了之?”
顾琰说道,心情不太好。
“姑娘,事实就是这样。
既说是内宅阴私,便是不明不白。”
车嬷嬷仍低着头,说着这京兆谁都知道的事情。
顾琰听了,紧紧抿住唇,似乎在压抑什么。
内宅阴私,就是不明不白!
前一世,父亲、娘亲、三弟等人,就是死得不明不白,最后不了了之!
这一生,她明知谁是凶手,还要放任一切不了了之吗?既如此,她重活一世有什么意思?
车嬷嬷见到这样的顾琰,也没有说什么,就脚步轻轻地退了出去,让顾琰自己一个人静静思考。
良久,顾琰才像想通了什么一样,眼神的沉郁便渐渐散了去,且将水绿唤了来,平静地吩咐道:“水绿,让陈三娘来一趟,我有事交代于她。”
说罢,顾琰的唇角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讥诮。
内宅阴私是吗?那么她就以阴私对之,总有一日,这些事情都会暴露在阳光下,所有人都将无所遁形。
不管是刻薄狠毒的连氏,还是……伪善仇杀的顾重庭!
与此同时。
在玉堂院内,顾玮的教养嬷嬷果嬷嬷,正一脸严肃地问着顾玮:“姑娘,太太在这一事上的算计,您看清楚了吗?可有什么得着?”
她对面的顾玮,端直了身子,神情十分认真。
她想了想。
才说道:“氏之前一直压着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