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笑意:“陆叔,没关系的。
杜叔,这首曲子太好了!”
沈度弯腰请他们坐下来,神色和语气都看不出痛苦,似乎的确没什么受不了的。
杜预用手狠狠抹了一下脸,将痛苦换成了仇恨,狠狠地说了一句:“总有一日,我要将方集馨那厮拉下来!”
另外那些人,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只有方集馨,同在中枢为重官的方集馨,才离杜预稍稍近一些。
沈度听了杜预的话,双眼眯了起来,然后笑笑道:“杜叔,这事……也不是很难了。”
他想到了顾琰送的及冠贺礼,有了这份贺礼,杜叔的话语就可以实现了。
方集馨就算权重为尚书令,也不是无坚不摧。
沈度的话一落下,杜预就惊喜地问道:“难道有什么好法子了?”
方集馨乃权重第一,背后又要掌权的勋贵支持,加之其人小心谨慎,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没有办法对付他。
如今沈度这么说,是有什么好法子了?
就连陆清也双眼晶亮地看着沈度,想听听沈度有什么好办法。
沈度忽而玩心起,笑嘻嘻地说道:“不告诉你们,反正现在时机还没到。”
陆清和杜预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抽了抽眉头。
下一刻,陆清就想脱下靴子往沈度那里扔去,这个臭小子!
还在这故弄玄虚?!
他忍不住追着沈度跑,庭院里因为杜预一曲而起的空寂,这才消散了去。
叶染拿着酒瓶,自斟自饮,看着陆清在追着沈度,就像小孩子在玩一样。
他心想道:这些朝中大人,一个比一个怪!
!
沈肃和叶染一样,看着沈度和陆清在闹,脑中却想着刚才杜预弹的那首曲。
空寂苍茫,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无尽的孤寂缠绕在身。
他闭上眼,掩住自己所有的情绪:我亦飘零久。
十年来。
深恩负尽,死生旧友……
沈度还在回想着这一场沈家初宴,随后就接到了长隐公子的帖子。
邀请他去参加安国公府的初宴,邀请言辞极为恳切。
——那清隽飘逸的字体,是长隐公子的手书。
如此一来,沈度便不好不去了。
如果是安国公府下帖子。
他多半是不会去的,但是长隐公子亲自邀请……
于是。
沈度便去了安国公府,去参加这一场初宴。
因为安国公府的地位,就算只是一场简单的初宴,京兆勋贵人家都来了。
新晋的承恩伯张龟年也在受邀之列,且风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