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身子,轻柔却是坚决地说道:“祖父,是阿璧让人请祖父回家中的,实因阿璧有紧急之事告与祖父,还请祖父原谅。”
她轻巧地说出这些话语,却令得顾沾心头巨震。
阿璧在说什么?那样的大谎话,是她让人去传的,究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她一个小姑娘做什么?
顾沾疑惑地看着顾琰身边的风嬷嬷,却只见到风嬷嬷点点了头,显然风嬷嬷是知道阿璧做法的,这就更令顾沾生疑了。
然而,这里不是问话和震怒的地方,他只是皱着眉头看了她们一眼,说了一句“随我来”
就快速往松龄院走去。
在急走的时候,他一直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这会他倒很想知道,这个嫡长孙女到底在做什么!
松龄院内,顾沾听罢了顾琰的说话,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脸色勃变,厉声问道:“阿璧,你在说什么?!”
平素极少生气的人,一旦真正动怒起来,才会让人感到有无边的惊恐威吓,顾沾此刻的样子就极为可怖。
可是顾琰全当没有看到,她镇定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语:“祖父,九殿下给阿璧送来急信,道是二叔行为有异,似要对皇上做什么。
请祖父立刻进宫将二叔带回来!”
顾琰这样说道。
她不能将沈度扯进来,却可以说这消息是九皇子朱宣知提供的。
她曾与朱宣知一起被困地窖,有非一般交情,且两个人年纪相差太远,不会有什么旖旎之事。
顾沾身边的老仆顾忠听到这些话。
神色也变了。
又是二老爷……先前老太爷让人监视二老爷,这会孙小姐又这样说二老爷。
难道二老爷有什么不妥?
顾沾深深凝视着顾琰,想从她脸上眼中看出什么来,可是他只看到平静无畏,还有隐约闪过的孤注一掷。
霎时间,顾沾脑中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定于脑海中的。
就只有顾琰这孤注一掷的眼神。
并,他所记得的那些疑心。
卫衍的印戳书信、古清臣的确认,还有沈度说的空翠山伏杀。
这一切。
交织在一起,令他瞬间下了决定,他沉声吩咐道:“备马,我立刻进宫!
阿忠。
速速去云山让重安回来!
立刻开忠孝堂,阿璧与风嬷嬷。
候于忠孝堂内!”
说罢,他都没有看顾琰和风嬷嬷一眼,就匆匆出了院门,飞跃上马往宫中奔去。
刚才他是怎么匆忙从皇城奔回来的。
如今就怎么匆忙往宫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