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
本想好好表现的陈维,就只有无比郁闷了,便只好将这无比的郁闷发泄到练兵之中,最后虎贲士兵几乎都哭了,给练的!
顾琰听到这最后结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顾玮,竟然这么能藏,或者说,顾玮背后的势力,竟如此强大,可以将她藏得这么深!
京兆有能力可以避过陈通记和虎贲军查探的人,真的不多,无非是中枢大三神、皇室和国公勋贵。
这些人,能与顾玮有什么联系?顾琰想不出,据她所知,顾玮也没有机会去认识这些贵人,但顾玮确确实实是藏起来了,这才是摆在顾琰面前的事实。
这令顾琰感到忧心。
“让陈通记不用再专注找顾玮了,人手都撤了吧。”
顾琰这样说道。
花了这么多心力都不找不到,那就真是找不到了,再耗着也不是办法,陈通记毕竟是傅家的,能为她如此尽心尽力,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陈三娘听到这些话。
点了点头。
表示以后还会密切留意顾玮的情况,又说了说京兆如今的情况,最后才离开尺璧院。
与此同时。
在一个豪华的府邸内的某个厢房,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顾家又抬出了一口棺材,京兆权贵人家都知道,顾家二房的嫡女因为忧思过甚。
已经夭亡了。
以后世上再没有顾玮这个人了。”
他这话,是对着顾玮说的。
此刻她匍匐在地。
只看得见戴着一朵白花的头顶,身子一动不动。
映进顾玮眼帘中的,是暗金织花云锦的衣摆。
这个衣摆提醒顾她现在在哪里,眼前这个人是谁。
从她离开顾家那一刻开始。
她就知道顾玮已死,顾琰不可能留着“顾玮”
这个人活着。
这些话,意料中而已。
又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仍维持着匍匐的姿势,表示对眼前这人的臣服。
她父母兄长之仇。
她不甘低下之怨,只有靠着眼前这人,才能有报的可能。
见到顾玮这个样子,说话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顾玮,才像一块璞玉,值得他去雕琢。
顾玮如今这个姿态,似极了他少时的时候。
第一眼见到顾玮的时候,他就从顾玮眼中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东西,屈于人下的不甘,对至亲的仇怨,对势力的渴望和野心,这些,都是他有过的。
看着顾玮,他就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