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说了这个事情,沈度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寒暄的话语,没有必要再说,别的很多事情,他和长隐公子之间,似乎又没交集。
不想,长隐公子却说起了一事,这是沈度严阵以待的事情,也是朝堂的大事,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朝官知道。
“皇上巡幸江南一事,应该是在秋狩之后。
这个,计之知道吧?”
长隐公子问道。
他说的事,正是他说给沈度听的,有关皇上巡幸江南一事。
这个事情,按照长隐公子的推算。
应该是三月底四月初进行的,但现在紫宸殿都没有风声透出来,那就意味着推迟了。
或许,皇上是因为京兆有三皇子的亲事,便改了巡幸的日期。
这个事情,长隐公子觉有必要提醒沈度。
“嗯,这个我知道。”
沈度点点头。
并不意外。
郊祭之前。
中书省还没有接到相关的旨意,也没有见到礼部有任何准备卤薄的动作,他就知道崇德帝的想法改变了。
只是不知道是取消了。
还是推迟了。
听长隐公子这么一说,便知道是后者。
沈肃出了这样的情况,沈度不可能再南下,他觉得巡幸推迟。
是好事。
说到巡幸一事,沈度看向长隐公子的目光。
就多了几分不解。
这么重要的事情,长隐公子都说了出来,这样的行事方式,当真和安国公府惯常的不同!
想起安国公韦传琳。
沈度双眼倏地闪过一抹寒意。
似岁从江南回来,也带回了一些线索,其中就有关韦传琳的。
侵欲无厌。
规求无度,说的就是韦传琳和秦邑那样的人。
可是长隐公子。
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长隐,安国公府中……可与江南库有往来?想必皇上巡幸江南,定会查江南库的。”
沈度继续说道,眼神闪了闪。
投桃报李也好,不欠人情也罢,既然长隐公子说了巡幸的事,沈度便提醒长隐公子有关江南库的事。
若是韦传琳手中那半成干股扬出来,安国公府必定伤筋动骨。
他是恨极安国公府,但此刻,却提醒了长隐公子这个事。
这样矛盾的心态,让沈度一时自厌。
他叹息了一声,别开了眼,不想看长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