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藩,主要以示对王令的尊重。
“将他们带到三松堂,我等会过去。”
傅通唤住傅怀德,这样说道。
以他的资历和威望,是不必去见薛守藩的,但他想去见一见这位虎贲副将,还想问问京兆的情况。
傅怀德自是领命,出了府门将薛守藩迎三松堂。
傅怀德还以为虎贲将领会特别难相处,出乎他意料,这个薛守藩虽然是奉王令而来,言行却没有丝毫倨傲之气,脸上盈着笑容,举止谦逊而恭敬。
恭敬……虽说他的品阶比薛守藩高,但大定论官又不仅仅看品阶,虎贲军在军中地位本就超然的。
“恭敬”
这个表现,这由虎贲副将做出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此一来,傅怀德就更谨慎了,他一时看不透薛守藩的来意。
偏偏,薛守藩笑着寒暄。
一径表达着对西疆的赞叹,却绝口不提来意,他身边带着的几个士兵,则像河蚌似的紧闭着嘴巴,就连茶水都不喝。
真难为他们了……傅怀德这样想道,还颇有点佩服自己,这样的情况下。
都有心情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但是薛守藩不说来意。
他也就沉着气,兴致十足地和薛守藩打着话语机锋。
他对面坐着的薛守藩,心绪并不像面上那么平静无波。
他看着傅怀德的美髯。
心中杂七杂八地想道:传闻傅将军长相俊美,果然名不虚传……傅家会怎么说暴动一事呢……等会再问……
两个人各有所想,正在天南地北寒暄间,傅通就进来了。
一见到傅通。
薛守藩就站了起来,弯腰行礼道:“在下见过傅老将军。”
傅通的年纪和军功明摆着。
他十分自然地接下了薛守藩的行礼。
他知道傅怀德和薛守藩定然寒暄过了,便直接问道:“薛副将奉王令而来,不知皇上的旨意是什么呢?”
傅通既然这样直接问,薛守藩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
事实上。
他迟迟没有说明来意,就是想见一见傅通,听一听这位西疆掌权人的意思。
——他特意说出奉王令而来。
就知道傅通会出现。
他看着这一对极为相似的父子,缓缓开口道:“在下奉王令而来。
是为了调查西疆卫士兵暴动一事。
在下已经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