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安贞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眼神像猫一样狡黠又危险,“看够了吗?”
狭小逼仄的工具间里,水珠“吧嗒吧嗒”地从生锈的铁架子上砸向水泥地面。
江妄的一只手还死死撑在安贞腰侧的桌沿上,整个人僵得像是一座绷紧了的雕塑。
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衬衫被高压水柱彻底浇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
这件廉价的衣物此刻毫无遮蔽作用,反而将他那过于清瘦的骨相勾勒得一览无余——平坦到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随着粗重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手臂发力时,皮肤下蜿蜒凸起的、透着几分病态的青色血管。
听到安贞那带着明显恶劣意味的调笑,江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那向来苍白、透着清高孤傲的脸庞,此刻竟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连带着那滚动的喉结都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艳色。
“你……”他咬紧了牙关,声音沙哑得像被粗砂纸狠狠打磨过。
他的眼神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安贞那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真丝衬衫上,目光触及那若隐若现的柔软曲线时,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江妄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维持住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可狭窄的工具间却像个牢笼,将他逼得退无可退。
安贞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点、却又毫无招架之力的模样,心底的恶趣味被彻底点燃。她没有退让,反而主动向前逼近了一步。
这微小的一步,瞬间碾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安全距离。
安贞的大衣衣摆擦过了江妄湿漉漉的西裤,那带着独特馨香的温热气息,毫无阻挡地扑在江妄的脸上。
江妄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次,他下意识地想把撑在桌沿的手收回来。
“躲什么?”
安贞轻笑了一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江妄的手背上还沾着黑色的机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安贞的掌心温热柔软,贴着他冰冷的腕骨。那股热度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脉络直直地窜进江妄的大脑。
他触电般地僵住,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贞拉着他的手,缓缓向下。
“这里……可是诚实得很呢。”安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气音。
她拉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敞开的大衣内侧,隔着那层被水打湿、紧紧贴着肌肤的真丝衬衫,覆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然后,她没有停下,引导着他粗糙的指腹继续向下滑去。
“安贞……”江妄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那双总是透着清高与疏离的浅琥珀色眼眸,此刻剧烈地颤动着,眼底满是濒临失控的慌乱与欲言又止的挣扎。
他死死咬着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可那哑得不成样子的尾音,却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溃不成军。
该死……她在干什么……
他的手指想要蜷缩逃离,却被安贞按得死死的。
指腹下,那隔着湿润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轰然倒塌。
安贞没有回答,她那双妩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逗。
她甚至恶劣地挺了挺腰,用自己私密的花户,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在江妄的掌心轻轻蹭了一下。
虽然隔着衣物,但这几乎肉贴肉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