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发现白佳佳在看著他发呆,有些无语,哥是有媳妇的人:“你在看什么呢?”
白佳佳嚇了一跳,赶紧低头,耳朵尖又红了。
过了两秒,小声嘟囔:“我在看你扎针的手法嘛……学习……”
何雨柱没有在意,继续练习。
白佳佳又安静了三分钟,忽然站起来,跑到何雨柱身边蹲下。
“何雨柱,你教我扎针唄。”
“你手不稳,再练半年。”
“我手稳的!”白佳佳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纹丝不动。
何雨柱瞥了一眼。
確实比半个月前稳了不少。
“行,过来。”
白佳佳眼睛一亮,凑过来。
何雨柱从针盒里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递给她。
“先找准穴位,再下针。合谷穴,找。”
白佳佳在铜人手背上摸了摸,食指点在虎口偏上的位置。
“偏了,往下半分。”
白佳佳挪了挪手指。
“这儿?”
“嗯。下针。”
银针刺入铜人表面,角度歪了。
何雨柱伸手,握住白佳佳的手腕,帮她调整角度。
白佳佳整个人僵住了。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连呼吸都乱了。
何雨柱浑然不觉——或者说,他那三十多岁的灵魂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调完角度鬆手,继续教下一步。
白佳佳站在原地,攥著银针,半天没动弹。
老刘在晒药棚那边看见这一幕,笑得直摇头。
这小子,看来以后在白家也是一號人物,以后得让家里小子跟何少爷亲近一二,以后能照拂他们刘家。
三月初的北平,风还带著凉意。
何雨柱从白家回到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时候,太阳刚过正午。
院子里热闹得不像话。
贾张氏站在中院,手里捏著一张纸,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我家东旭在日本人学校,考了前三,学校还给前三的学生发补贴!你们瞧瞧,上个月发了1块大洋,这个月又发了1块,还有米麵油各1份!”
贾张氏叉著腰,下巴抬得老高,唾沫星子飞出去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