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凤鸣谷凤鸣阁密室内。
“啊——!!!”
少女凄厉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声音已然嘶哑,无法抑制。
那根从叶徒思身上强行挖出的至尊骨,此刻正一点点嵌入她胸腔,与她的脊椎、胸骨彻底融合。
骨骼交接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仿佛有无数钢针在骨髓中搅动,每一次融合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凤清微一张绝美的容颜早已痛得扭曲,豆大的汗珠顺着雪白的额角滚落。
她生得极美,暗金色的凤眸此刻紧闭,长睫如扇,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琼鼻挺秀,樱唇因痛苦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
黑发如瀑散乱披在身后,沾湿了汗水贴在背脊上。
一袭薄薄的白纱长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青春曼妙的身躯——肩窄腰细,胸前一对挺拔玉乳随着剧痛起伏颤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线圆润紧翘,双腿笔直修长,整个人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暗金凤凰,却在此时被至尊骨的霸道力量折磨得几欲崩溃。
“清微,忍着点!为父以元力护你心脉!”
一位中年男子跪坐一旁,双手结印,不断将雄浑的灵力注入女儿体内。
他面容英武,眉宇间有几分与凤清微相似的傲气,正是凤鸣谷谷主凤天擎。
“娘在这里……清微,坚持住……”
另一名女子声音温柔却带着颤抖,她是凤清微的母亲凤挽棠。
此刻她跪坐在女儿身侧,一双玉手轻轻按在凤清微后背,源源不断地输入灵力,试图帮她缓解痛苦。
“天擎……清微她痛得太厉害了……”柳烟柔眼眶微红,看着女儿痛苦到痉挛的身体,心如刀绞,“这至尊骨霸道无比,当初那孩子……”
“别分心!”凤天擎低喝一声,额头也渗出汗珠,“清微融合至尊骨乃是天大机缘,痛过这一关,便可脱胎换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室中只剩凤清微压抑的惨哼与骨骼融合的脆响。
整整一炷香后。
亮金光芒骤然大盛,随即尽数收敛入凤清微体内。她胸前那道伤口瞬间愈合,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玄奥纹路,隐没于雪白肌肤之下。
“成了……”凤清微喃喃一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从半空直直坠落。
“清微!”凤挽棠惊呼一声,抢先一步将女儿抱入怀中。
凤清微已彻底昏睡过去,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痛苦的泪痕,睫毛轻颤,呼吸微弱却均匀。
她的身躯软软靠在母亲丰满的胸前,汗湿的衣裙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诱人曲线——挺翘的玉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凤天擎走上前,轻轻将女儿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地放到密室一侧的玉床上,为她盖好薄被。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悄然退出了密室。
密室外,凉亭之中。
凤天擎负手而立,望着谷中灵雾,沉声道:“半个月前堕仙渊冲天而起的血光,你也看到了。那小子……恐怕已经彻底陨落了。”
柳烟柔坐在石凳上,双手绞着衣角,眉宇间满是忧色。
她身姿丰腴,月青长裙下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成熟柔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心疼:“天擎,我总是有些不安。那血光如此惊人……清微虽然得了至尊骨,可那孩子毕竟只有十六岁,就那样被我们……被我们五人联手折磨了三个月,剥皮抽筋、挖骨炼髓……最后连残骸都被扔进堕仙渊……”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声音哽咽:“那么小的孩子啊……他每日帮父母操劳……究竟有什么错……结果他们却……却把……天擎……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凤挽棠终于忍不住,掩面低声哭泣起来。丰满的肩头轻轻颤抖,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衣襟上。
凤天擎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妻子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挽棠,你心太软了。修仙之路本就残酷,弱肉强食乃是天道。那叶徒思不过一介凡人,误得血魔珠,本就短命。他能为清微铺路,也算死得其所。更何况他如今只剩一个头颅,坠入堕仙渊那种绝地,纵有通天之能也绝无生还可能。凤鸣谷如今势力日渐强盛,清微又融合至尊骨,前途不可限量。那小子……插翅也难飞出来这堕仙渊”
凤挽棠听到丈夫这番话语,娇躯猛地一颤。
她那丰满柔美的身段瞬间僵硬,原本轻轻按在丈夫胸膛的手掌用力一推,竟将身材魁梧的凤天擎推得踉跄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