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赤血沙漠深处,一处被鲜血染红的绿洲战场。
战鼓声渐渐平息,残阳如血,照耀着满地狼藉的尸骸与断旗。
拓跋军再次大获全胜,铁狼部残余势力被彻底击溃,数千敌军尸横遍野,鲜血浸透黄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硝烟味。
战场中央,拓跋雄赤裸上身,古铜色的雄壮身躯上布满新旧伤痕,手中开山巨斧还滴着温热的鲜血。
他仰天狂笑,声音如闷雷滚动,震得周围沙尘飞扬:
“哈哈哈哈!又是一场痛快的大胜!铁狼那群杂碎,也配与我拓跋军相争?统统给老子杀光!”
拓跋军战士们士气如虹,纷纷高举兵器欢呼,喊杀声直冲云霄。
拓跋烈站在高处,望着自己这位得力猛将,眼中满是赞许与野心。
---
夜幕降临,拓跋军大营灯火通明,篝火熊熊。
中央主帐内,庆功宴正酣。
拓跋烈高坐主位,怀中搂着两名西域舞姬,豪爽大笑。
众将推杯换盏,酒香四溢,数十名身姿妖娆的西漠女子在帐内载歌载舞,彩纱飞舞,铃铛叮铃,丰乳肥臀在火光下晃出阵阵诱人肉浪。
“统帅神威!拓跋将军勇冠三军!此战大胜,西漠迟早是我拓跋军的天下!”
“来来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战士们酒意上涌,有人已将舞姬抱在怀中上下其手,帐内气氛愈发火热。丝竹声、笑闹声、酒令声交织成一片。
拓跋雄坐在一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满足。
他今日连斩数名敌方高手,一人杀得敌军胆寒,战功赫赫,却也消耗极大。
宴会持续到深夜,众人酒足饭饱,纷纷散去,返回各自营帐。
很快,整个大营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与求饶声。
“将军……啊……轻点……奴家受不了了……嗯啊——!”
“爷……你的鸡巴好粗……要把人家操坏了……啊……要去了……”
“呜呜……将军饶命……小穴已经肿了……”
一顶顶营帐内,战士们将白日战场的杀气尽数发泄在俘虏或随军女子的身上。
肉体撞击声、女子浪叫声、男人低吼声交织,营中春意盎然,淫靡一片。
而拓跋雄的帅帐,却孤零零地立在中央,里面一片寂静。
拓跋雄独自躺在宽大的虎皮床上,雄壮的身躯只盖着一层薄被,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帐顶,长长叹息。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响起一道柔媚的女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拓跋将军……奴家见您今日征战辛苦,怕您一个人无聊,特来陪陪将军……不知……可否进来?”
声音甜腻中带着西漠女子的异域风情,拓跋雄眉头微挑,沉声道:“进来。”
帐帘掀开,一名身姿妖艳、长相可人的西漠女子悄然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火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头乌黑长发披散肩后,眉眼如画,红唇丰润,鼻梁高挺,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半透纱裙,领口开得极低,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几乎要完全跳出来,深邃乳沟在火光下晃动着诱人光泽。
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紧翘,纱裙下摆极短,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行走间雪白修长的玉腿与肥美翘臀若隐若现,腰间系着细细的金链,铃铛随着步伐叮铃作响,平添几分撩人风情。
女子低着头,俏脸微红,却偷偷抬眼看了拓跋雄一眼,心中思绪翻涌。
‘拓跋将军如今何等强大,已占西漠三成资源,未来打下整个西漠也不是不可能。若我现在能怀上他的孩子……那我与我的族人,便可一步登天……并且……’
她咬了咬下唇,拓跋雄这般雄壮霸道的男人,又有谁不心动?
“将军……”女子声音软糯,缓缓走到床边,跪坐下来,纤手轻轻搭上拓跋雄宽阔的胸膛,“今日将军征战辛苦,奴家特来为您宽衣解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玉乳在拓跋雄眼前轻轻晃动,纱裙下的乳头已微微挺立,透出布料。
拓跋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对丰满乳房与修长玉腿上,喉结滚动,喘起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