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问。
凤元羲扭开头不给他看。
“怎么了嘛。”
萧酌清放软了声音,伸手掰过他的脸颊,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
凤元羲垂着眼,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刚才忽然就把我推开了。”
他声音很小,萧酌清险些没有听清。
“嗯?”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方才他情急之下,光惦记着什么天象不天象的,一时什么都忘了……包括那个一直抱着他、安慰他的凤元羲。
萧酌清连忙伸手,拉过凤元羲的手臂,又把凤元羲高大的身躯圈在怀抱里,用力地回抱住了他。
“我刚才忘记了……”
他轻声对凤元羲说。
“一时情急,我错了。”
这反倒让凤元羲有些别扭了:“我没不高兴……”
“那是我想哄你。”
萧酌清抱着他说。
“刚才我没想推开你。”
凤元羲伸手将他回抱进了怀里。
“……你刚才吓死我了。”
他低头吻着萧酌清的头发,很低声地说。
“嗯?”
“你忽然就在殿前昏倒了。”
凤元羲从发丝吻到他的脸颊,又把他的脸抬起来,低下头去寻他的嘴唇。
“醒来又……又那样。”
他一下下吻着萧酌清,萧酌清这才感觉到了他的后怕与心有余悸。
萧酌清那样蜷缩在他怀里,眼眶通红、瑟瑟发抖着掉眼泪,凤元羲光是想起来,胸口就一阵阵窒息的闷疼。
“一场地震而已,用不着你害怕。”
想起那场地动,凤元羲咬牙切齿地轻声说。
萧酌清在他怀里失笑。
“我自然不是怕地震。”
他说。
“岱庙地动,动摇的是朝廷根本。
你刚执政没有几天,泰山震动,你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