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科研天才,也需要不断地重复失败,那他还有什么好自怨自艾的,仔细一想,就算牙膏工厂倒闭了,大不了就是从头来过。
这么一想,岳肃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多了。
“哥,发光在化学上可不是什么好词。”
“为什么?”
“因为一般来说,会发光但不发热的,地球上管它叫辐射。”
……一定要这么严谨吗?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阿祈这个人确实有种辐射般的感染力,强大而危险的存在,永远令人心生向往。
慕强,不愧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底层代码。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岳肃将袋子里的小样挑拣了一番,随后将低配比的全部扫到一旁,“还有就是,你对牙膏的香味有什么偏好吗?”
“这个配方里面,只有简单的薄荷提取物,但现在市面上的牙膏香型五花八门,如果要卖上高价,良好的使用感受和口腔清新度也是必不可少的。”
研发室那边也做了几款香型,但他总觉得还可以更好一些。
岳祈:……我真的不太懂你们地球人。
“食物口味五花八门、千奇百态,我尚且能够理解,毕竟地球人的食欲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旺盛很多。”他才来了几天啊,就这么快染上了吃饭的习惯,可见地球上的空气里都带着放大食欲的诱导剂,“但牙膏又不是拿来吃的,它的效果不是清洁口腔、保持牙齿坚韧度的吗?”
难怪地球上的牙膏公司都如此废物,合着是全往他不理解的方向卷了啊。
“额,是这样没错,但在我们地球,牙膏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认知。”
岳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说吧,我承受得住。”
“是这样的,牙膏这种东西在家庭清洁使用环境中,除了牙刷不干净,其他场景都非常好用。”
岳祈:……吸氧。jpg。
系统:哈哈哈哈,别这样,你可是驰名星际的绝命毒师诶。
[谢邀,现在不是了,我决定将这个称号无偿奉送给地球上的牙膏研发师们。]
“所以简而言之,我们可以在香型上下点些功夫,这样就能提供更多的选择给消费者,毕竟牙膏是消耗品,新鲜感会让消费者不断地主动买单。”
见弟弟无动于衷,岳肃只能继续开口:“关于品牌的注册,我这里有两种方案,一是启用从前老字号的国货商标,就产品推广而言,它存在一定的情怀因素,我们可以稍微找人写个动人点的故事,须知所有知名的品牌,都是有品牌故事的。”
哪怕从前没有,编也得编个像样的出来,反正时光会给品牌故事赋魅的。
甚至必要时刻,他们还可以卖一波惨。
“第二种就是重新起个新的品牌,但有关于品牌的名字,毕竟厂子和配方都是你的,它应该完完整整地属于你,取名权也是。”
岳祈随口道:“以前的老国货叫什么名字?”
“奇迹牙膏,以前老国货的取名都很朴实的,包装也非常平平无奇,放到现在确实不太符合年轻人的审美了。”说起这个,岳肃忍不住提及,“其实爷爷把这家厂留给你,也是因为你名字里带个‘祈’字。”
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不是很懂你们地球人对谐音梗的执念。
岳祈想了想,怎么办他对编故事很感兴趣诶:“要不,你先找人编个故事听听?”
“……行。”
两兄弟就如此愉快地做了决定,只是岳肃这一晚到底还是失眠了,凌晨三点他还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反复复依旧睡不着后,他决定起来编故事。
唔,别人编的哪有他自己编的来得用心,像他这样的品牌主理人可不多了。
于是第二天,岳祈打开门出去,就对上了一双无神的双眼,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咖啡味。
“嚯,你内分泌失调了?需要我给你配点药吗?”
系统:……你配的药,它有治疗成功的风险吗?
[怎么说话呢,罚你重新组织语言。]
系统:行,我懂,自然界五步之内,必有解药,你也一样,对吧?
[这个还行。]
“不用,就是有点儿失眠,我今天回来买点褪黑素就好了。”岳肃倒没多想,只是摆了摆手,然后拿出了厚厚的一沓纸,岳祈伸手接过时发现犹带着温度,显然是刚打印出来的,“这什么?”
“咱们的品牌故事,你喜欢哪一个?”
真就徒手捏故事啊,你们地球人该讲信誉的地方怎么突然又滑头起来了?岳祈无语又有些好奇地低头,然后……唔,该死的,每一个都很香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