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5日,周五,晚23:40
清晨的微风似乎还没完全散去,但我心底的那团火,却随着时间的翻过,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这种燥热是从昨晚延续到今早的。
即使是在睡梦中,我也觉得身体像是一台无法降温的精密仪器,零件之间摩擦着,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嗡鸣。
早八点的《电气工程基础》实训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焦灼感——那是服务器运转过热的塑料味,混合着几十名男生在闷热的机房里蒸腾出的雄性气息。
我坐在机位前,白色的衬衫下,肌肤因为空调的冷气和内心的燥热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裙摆随着我跷起的二郎腿,在桌下若隐若现。
“王悦,你也太厉害了,这回路图画得真快。”
前排的男生回过头,眼神直勾勾地黏在我的裙摆上,随后又顺着我的腰线游移到脸上。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这里的参数好像设错了,需要重新校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李峰。
他没有直接指出来,而是弯下腰,双臂撑在我的椅背扶手上,形成一个将我笼罩其中的姿势。
他的胸膛离我的后背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那股温热的体温顺着衬衫的布料传到了我的背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收紧。
他的右手伸向屏幕,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那个红色的节点上,左手则顺势滑到了我的腰后,扶住了椅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一根被突然通电的导线,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看到了吗?这里。”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指尖几乎擦过了我的耳垂。
我的呼吸乱了半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还要强装镇定地转过头,假装在思考:“啊……对,这里电压太高了。”
“是啊,太高了会烧坏。”他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就像人一样,负荷拉得太满,也是要烧坏的。”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并没有退开,反而压得更低了一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起伏,甚至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我紧绷的神经。
那一刻,机房里的嗡嗡声仿佛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我那一瞬间仿佛要过载的心跳。
“谢谢……”我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不客气。”他直起身,顺手拿过桌上的笔,在图纸的角落写下几行备注。
转身离开时,他的袖口不经意地扫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酥麻。
中午的饭点,喧嚣的人声渐渐远去。
我被辅导员师兄叫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下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旋转,搅动着闷热潮湿的空气。
“把图纸拿来我看看。”师兄靠在办公桌边,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在他修长的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