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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白色灯罩的床头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灯丝发出温吞的橘色光芒,将将能够照亮出雕花大床上两个人的轮廓。
卧室的暖气开得很足,热风从天花板上的出风口无声地送下来,将房间里的温度维持在二十四度左右,与窗外的夜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原俊司靠在床头,睡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身上还残留着沐浴过后一股淡淡的柑橘系沐浴露香气。
他的手臂搭在中森明菜的肩膀上,掌心松松地拢着她圆润的肩头,拇指时不时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中森明菜蜷在他的身侧,身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随时要滑落的样子。
睡裙的真丝面料柔软贴肤,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柔软的曲线。
小巧的脸颊上这会还残留着云雨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就像是刚从温泉里被捞出来的樱花花瓣,粉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她的手指懒洋洋地搭在上原俊司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丝质睡衣的面料上画着什么图案。
薄被只盖到两个人的腰部以下,棉麻质地的被面轻薄温暖,将他们交叠的腿和相连的身体笼罩在一片舒适的温热之中。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行带来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从庭院传来的风声。
“欧尼桑。”
中森明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慵懒的沙哑。
“嗯。”
上原俊司应了一声。
“你还没跟我说,这次去美国,有没有什么收获呢?”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鼻梁一侧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的五官显得格外立体。
“唔……”
上原俊司想了想,“其他倒是都如预期,该谈的合约谈妥了,该见的人见了,巡演的日程也定下来了,就是……”
他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有些哭笑不得的笑容,“意外捡了个董事的工作。”
“董事?”
中森明菜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
她对商业上的事情向来不太懂,那些股份、董事会、投票权之类的名词在她听来就像天书一样,但她喜欢听上原俊司跟她讲这些,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会有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成熟而笃定的质感,和平日里温柔的样子不太一样,让她觉得他很可靠,很值得信赖。
“是微软霓虹分公司的董事。”
上原俊司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弹了弹,“其实也就是挂个名,主要起一个监督的作用。毕竟我有微软的股份,他们希望有个股东代表能在霓虹坐镇,这样一些决策和财务状况对总公司来说更透明。”
“哦——”
中森明菜拖长了尾音,点了点头,那副努力装作听懂了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她对这些确实不感兴趣,比起什么微软什么董事什么股份,她反而更关心一件事。
“那欧尼桑这次去美国,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上原俊司睡衣的前襟,身体微微向上抬了一下,睡裙细细的肩带顺势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膀。
上原俊司低头看着怀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带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在西雅图买了些当地特产的手工松露巧克力,还有几个木雕小摆件,木雕是当地印第安原住民的手工艺品,我看雕工挺有意思的,就买了几件回来。”
中森明菜的眼睛更亮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带着一种“我就知道欧尼桑不会忘记给我带礼物”的得意。
她整个人往上蹭了蹭,凑过去在上原俊司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是什么样的木雕?”
“有一只雕刻的海鹦,翅膀展开的样子,羽毛的纹路雕得很细。还有一个是图腾柱,很小,大概只有这么高,”上原俊司抬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十五公分的样子,“上面刻了雷鸟、熊和青蛙的图案,每个动物都有不同的寓意。雷鸟代表权力和威严,熊代表力量和坚韧,青蛙代表财富和丰收。”
“卡哇伊……”
中森明菜光是听着就已经开始憧憬了,她的手在上原俊司胸口拍了拍,“欧尼桑你把礼物放哪里了?我现在就想看。”
“在衣帽间里,还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