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没什么大碍。”医生收起听诊器,“药物已经开始代谢,后面可能会有些乏力和低烧,多喝水、多休息就行。明天能正常醒来,基本就没事了。”
蔺时谨应了一声。
医生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
女人睡得很沉。
长发散在枕间,脸色还有些苍白,眉心已经舒展开来。
确认她没有异常后,他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
蔺时谨难得起得晚。
路过次卧时,他脚步停了。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几秒后,他直接拧开门把。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已经整理整齐,连被角都迭得规规矩矩。
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几乎看不出昨晚有人在这里睡过。
蔺时谨扫了一眼房间。
视线最终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
水杯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
字迹清秀工整。
只有短短四个字。
——昨晚谢谢。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话。
蔺时谨垂眸看着那张纸。
半晌。低笑一声。
气笑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女人。
用完就跑。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好。
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