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走那么近?
“更何况,秦风的出现已经影响今安和曼语的感情了。”
“你!”
柳琴一时语塞。
在她看来,秦风他长得帅,又会討她欢心,比刘今安强一百倍。
“那又怎样?曼语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柳琴索性耍起了无赖。
“秦风是钢琴家,是艺术家!他呢?他会什么?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给我住口!”
顾城指著刘今安红肿的脸,对著柳琴怒吼。
“你睁大眼睛看看!今安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曼语打的!”
“她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自己的丈夫!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那个逆女打电话!让她给我滚回来!”
顾城的怒吼,迴荡在整个客厅里。
刘今安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著眼前这场闹剧。
心里,一片荒芜。
家?
这里是家吗?
这里不过是一个困住他的牢笼罢了。
岳父的维护,让他感到了一丝温暖。
但这份温暖,却更像是一种施捨和同情。
他不需要。
他刘今安,就算再落魄,
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他缓缓地站起身。
客厅里的爭吵,因为他的动作而戛然而止。
顾城和柳琴都看向他。
“爸,谢谢你。”
刘今安对著顾城,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感谢他这五年来对他的照顾。
也像是在告別。
然后,他没有再看柳琴一眼,转身就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他的背影萧索,却挺得笔直。
“今安!”
顾城叫住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