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冷笑道:“换地方,这里不安全了。”时昕被粗略拉了起来,脑袋上套了个黑色头套。视线瞬间被阻挡,什么都看不见。梁悦那边也同时昕一样。她们两个手从后面绑住,被人推进一辆面包车里。两人挨着坐在一起。车子在路况不好的地方行驶了很久。到地方下车,被拉下黑头套的时候,天都黑了。头套被拉下,时昕泡过泥水的那只眼睛不舒服的肿了起来。现在看起来,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时昕没看几眼这周围的环境,就被人推着往一栋建筑里走。这是一个建在山里的独栋别墅。这些有钱人,可真是够闲的。房子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怕被打劫。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她在这里看到了还活着的叶秀安小朋友。九岁的孩子,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他们进来之前,他在给小的那个孩子用勺子喂米汤。梁悦看到自己弟弟,撞开所有人,欣喜的来到孩子身边。见弟弟没事。她回头,色厉内荏的对着梁奕就是一顿口吐芬芳。梁奕只是给手下一个眼神。大汉上前对着梁悦就是一顿拳脚输出,终于是让梁悦闭嘴了。梁奕坐在主座上,看着一直都很乖的时昕。哼笑道:“你倒是乖,让我都找不到理由打你。”时昕不敢赌这个女人能凶残到什么程度。尽量镇定的问道:“梁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你。”梁奕听时昕这么说,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她狠狠的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来,走到时昕面前,捏住她的下颚。面部扭曲的说道:“我真想撕了你这张脸。可是哪怕你眼瞎,他都不嫌弃,撕了你的脸,他恐怕依然不会嫌弃你。但我就是想试试。这次不是让我在他重重保护下,抓到你了吗?”时昕:“”她感觉或许这次她终于要接近自己的任务目标了。只是她依然是没听到梁奕说的是谁。谁在保护她?她从没感觉自己被谁保护着啊!“你在说谁?”梁奕没心思给时昕解惑,推开她吩咐道:“好好伺候我们这位时小姐,记得把我们时小姐拍的好看点,正面一定要拍出来。”时昕皱眉。这女人真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她以为她就是王法吗?竟敢这样践踏一国法律。时昕被推着走。她回头喊道:“你他么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得罪你了?”梁奕好整以暇,冷笑的看着时昕最后的挣扎。她就是要看看,当时昕成了破鞋,他还怎么拒绝自己。时昕见问不出什么,那就只能自己动手。背在后面抓住的绳子一松,对着身后押着她走的男人下三路就是一脚断子绝孙腿。男人闷哼一声,跪在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时昕没有停手。手里的绳子做鞭子,一鞭子抽在第二个男人的眼睛上。什么招能一招制敌,就用什么招。放倒两个。就遇上拿着西瓜刀上前的打手。时昕半只眼睛肿着,已经看不到东西。另外一只也隐隐有肿起来的趋势。她把绳子耍的虎虎生风,让他们没办法上前,但也伤不到这些人。直到梁奕那边喊道:“住手,再动我杀了他。”:()改造窒息婚姻,是束缚还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