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或强或弱,或刚或柔,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磅礴而驳杂的大道洪流,在姜云的体内奔涌不息。
与肉身道纹一起,将他的身体铸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大道堡垒。
更何况,还有不灭魔体之意!
无论太虚玄炁给姜云的肉身造成何种的伤势,在不灭之意的笼罩之下,所有创伤都能在短时间内愈合。
如此一来,太虚玄炁便不再是在一个修士的肉身中横冲直撞,而是等同于要在大道之中,去开天辟地!
大道岂能容许它去开天辟地!
太虚玄炁的扩展之势,终于被大道之力压制住了。
而血之大道,也在同时发动。
鲜血奔涌如长江大河,在姜云的体内勾勒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轨迹。
这些轨迹不是随意出现的,而是各种大道在姜云体内时时刻刻运转之下所形成的大道纹路。
每一滴血液都承载着数种大道之力。
血之大道不做别的,它只是在不断地流淌,不断地冲刷,不断地用最原始的生命律动去同化那些被太虚玄炁冲散的空间大道。
它如同一支不知疲倦的大军,在太虚玄炁扩展过的每一寸土地上重新插上空间大道的旗帜。
而空间大道,则在前两者的支撑下重整旗鼓。
这一次,姜云不再试图用大道之力去束缚住太虚玄炁,而是改守为攻。
他以空间大道之力在太虚玄炁的必经之路上,预先布下一道道大道之墙。
每一道墙都不是用来阻挡太虚玄炁的,而是用来引导它的方向。
太虚玄炁撞上第一道墙,被引向左;撞上第二道墙,被引向右;撞上第三道墙,被引入鲜血早已铺好的轨迹之中。
姜云要用自己的三重大道,为这股桀骜不驯的开辟之气,修出一条它心甘情愿流淌的河道。
太虚玄炁当然不可能甘心。
它是具备开天辟地之力的气体,岂能屈居于一个修士的体内,沿着别人为它划定的轨迹流淌?
它展开了反扑。
那些被血之大道重新插上空间大道的区域,被它再次冲垮;
那些空间之力布下的大道之墙,被它直接撞碎。
它更是将自身凝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之力,直直地撞向了姜云的肉身。
姜云被这一撞震得身形剧颤。
自己的肉身,在这一撞之下,竟然从中央裂开一道贯穿南北的巨大裂隙,连鲜血流动的轨迹都被震得寸寸崩断。
但姜云依旧没有慌张,脸上反而是露出了一丝笑意道:“这太虚玄炁,果然是好东西。”
“越是桀骜不驯,越说明它的价值。”
“本来以为,一具宝身就能收伏你了,现在看来,只能用上另外两具宝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