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带着一种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
而我却只是淡淡一笑,甚至带着点自嘲:“我从小就好色,这点您可能看错人了。”
我承认自己对美色有欣赏。
这并非谎言。
花姨闻言,脸上笑容更深,她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楼下。
“好色不错,男人有那个不好色的,但我说的好色之徒,指的是放纵情欲,沉溺其中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人,而你……”
她顿了顿,转过头。
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淡淡笑道:“你至今仍是童男之身,这一点,骗不了我花姨的眼睛。”
我微微一愣。
没想到花姨竟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是花楼干久了。
有什么独门秘诀吗?
好像有人说童女能看出来,这童男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下意识的撇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毕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眼力了。
这也太夸张了些。
按说,脱光了也难看出来才对。
但地府之中。
奇人异士众多,花姨能混到今天,果然有她的独到之处。
她看着我脸上闪过的细微惊讶,随后继续说道:“好色但有品,看似混不吝,行事不羁,但骨子里带着一股正气……”
“好色有品,混里带正,这是我花姨给你的评价!”
她再次强调:“如果我说的不对,这座地府唯一的怡红楼,连同我花姨几百年的基业,今天就可以直接送你,我绝不反悔!”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显然她不是在开玩笑。
而是在用她最看重的怡红楼,来为她对我的判断做担保。
我看着她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最终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也带着一丝钦佩:“不得不说,花姨,在眼力这方面,我认了,确实很厉害。”
我承认了她的判断。
这不仅是因为她点破了我童男之身的秘密。
更是因为她对我性格的精准概括。
她知道我不是纯粹被欲望驱使的人,知道我行事有底线和原则。
这才让她敢于和我做这场交易。
这就是所谓的眼力了。
花姨见我认可了她的判断,脸上那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
露出一丝带着疲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