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宁听到这话怔了一秒。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他。“我一向为人低调,再说了诗词本就是妙手偶得之。我们惠来书院更是人才济济,我都不算什么”这话一说,更是把高律脸都要气歪了。先生此时也站出来维护纪律,把高律又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一番警告。梁钰戳戳齐梓恒。“塞外你也去过?”齐梓恒连忙躲痒,笑道。“我就是个乡下的,我哪里去过,我都是书上看来的罢。”“哦~那你看的书可真不少啊。”齐梓恒无奈耸肩,不去看他的眼睛。“可不是嘛,我可是连话本这类都来者不拒的。”先生咳嗽两声,再次大声宣布道。“下一项,武艺,以台心为圆,谁能出界为输,一炷香之后无人站出则平。”齐梓川撇眉。“都是读书人,比什么武艺?谁还真能舞刀弄剑不成?”齐梓恒浅笑着看对面高律一脸阴险的目光。“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呗。”正如齐梓恒所预料的那般,一开始比武是不在比试的行列之中,而是高律主动要求加上的。这些在书院稍微打听一番就能知道。高律在正式在读到博雅书院之前,就是在镖局帮人打杂做事走镖的。这样的一番经历使他不仅练就一身腱子肉,还学会了几招猛把式。为此身上的一身戾气也难以压住,还是去做司纠给了他发挥之地。今日一来,那个瘦弱小子就如此嘲讽他。本来要是没有昨日这个小子的阻拦,现在他们身上穿金戴银都是要进他的口袋。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他心里一阵感叹,还好选了武试,这样也可以给这臭小子好好一顿教训。“就你了。”高律咧着一口白牙,指在齐梓恒的身上。齐梓川连忙把齐梓恒护在身后。“我同你比。“高律摇摇头,笑得奸邪。“我们可是在笔试,不是在过家家。你们惠来书院怎么能因为弱势就不敢应战呢?”齐梓恒安抚着齐梓川,摇了摇头。齐梓川也是眉头紧皱,一副不准他去的模样。最终,还是齐梓恒站在了圆台中央。双方互相行礼,然后站到两边高律的身形都快有两个齐梓恒宽了。这么一对比,显得齐梓恒娇小瘦弱,都有些弱不禁风了。卢晓骏抿着唇,都有些不敢看这种场面。台下的学子也一样,这种场面明摆着就是欺负人。但高律确实欺负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是有苦难言。“这位兄台,既然是比试,我就不与你客气,就实打实的拿出实力来吧。”高律看着面前的豆芽菜,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齐梓恒点头。“自然,高兄,多指教。”齐梓恒还没有说完,高律就跟一阵风一样的掠了过来。这被撞一下估计好几日都要起不来床,众人的心都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齐梓恒这边面如菜色,在面对直接冲撞的高律,歪歪扭扭的意外的躲过了这次撞击。齐梓恒有些手足无措。“高兄,你怎么不讲武德!”高律冷笑一声,丝毫不停顿,又继续的举着手冲了过来。齐梓恒一歪,竟然是摔倒在了地上,勉强躲过了高律的巴掌。却不想,这摔倒的齐梓恒伸长的腿,却是把高律绊个狗吃屎。全场引发一阵爆笑。好些没摔出去。高律摸着自己有些松垮的门牙,更是怒火暴涨。齐梓恒抠脑袋。“高兄,我都说了,做人要讲武德”“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高律怒吼一声,就扑了过来。齐梓川心里一阵后悔。刚才就算是打死他,也不该让他上场的。万一齐梓恒真出个什么事,他可如何跟二伯父交代啊。看高律这个架势,就算是自己去了怕是都要吃一顿苦头的。梁钰默不作声的分析着战局。齐梓恒虽然看起来狼狈多于高律,但很明显,高律这边几次横冲直闯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而齐梓恒在下边来回躲藏,虽然难看些,但实际上分毫未伤。以静制动,静待时机。梁钰嘴角不自觉的挂起笑容。他很懂嘛。齐梓川那边看高律一副气的要杀人的架势,焦心的不行。卢晓骏也是,担心齐梓恒吃了闷亏。他们二人一左一右把陈丹宁夹住,跟苍蝇似的在他左右叫唤。陈丹宁都要被这二人吵死了,把这两个牛皮糖甩开。“梓恒兄不一定会输!”正说着,台下一阵惊呼。竟是高律抓住了齐梓恒的衣角。此时的高律早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这个小子就跟泥鳅一样的滑溜,抓了这许久才终于抓到。,!他面露阴险。“我看你小子现在还能飞出我的手心?”正当大家都在为齐梓恒好一阵担忧时。只见这抹身影竟是灵活一个撤步,一整件衣服直接滑了下来,直接顺着齐梓恒转身的轨迹掉了下来。高律心中焦急,一个猛拽,竟是没有拽过来。他下意识使出浑身力气。要把这该死的小泥鳅抓到脸给揍烂。“既然你这么:()意在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