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就去看看。”
雷景滕一挥手:
“倒要瞧瞧,什么画能让王总李总都失了智。”
他往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挑衅:
“要是等会儿看了不怎么样,老沈,你那十个亿可就真打水漂了——不如投我物流园,明年就能给你翻倍。”
沈万舟没接话,只是往画的方向走了两步,玉扳指在光里亮了亮。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连灯光都仿佛被拉得更长,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大佬们的背影上,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你说这些商界大佬们头回见着这画,能是什么反应?”
穿皮夹克的小伙子往前挤了挤,胳膊肘怼着前面的人,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群大佬的背影,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却带着说不出的兴奋。
旁边染着紫头发的姑娘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都快贴到前面人的后脑勺了:
“还能啥反应?肯定跟我们一样呗!
刚才秦崇那嚣张样,脖子梗得跟炼钢炉似的,等会儿指定傻眼——
我赌他手里的核桃得捏碎,不信咱走着瞧!”
“我赌雷景滕的掐丝珐琅定制手表得掉地上!”
戴棒球帽的男生突然插话,他刚才就站在雷景滕旁边,把那句“巧合罢了”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那穿格子衫的小哥不就说了?看画的时候手里的东西都拿不住,他那表链松松垮垮的,指定悬!”
“你们快看冯明的表!”
穿旗袍的女士突然低呼,手指着人群最前面:
“屏幕亮得跟小太阳似的!刚才不还黑着吗?是不是画里的光照着了?”
“哪是照着了!”
旁边戴老花镜的大爷推了推眼镜,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刚才离画近,那光跟活的似的,能跟着人动!估摸着是画认人,知道来了大人物,先给个下马威!”
正说着,人群突然往前涌了涌,有人踮着脚喊:“到了到了!他们到《七星镇魔图》跟前了!”
所有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那群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僵在画前,距离那圈气流屏障只有两步远。
画里的星光突然大亮,像打翻了银河,金色的光流顺着地板漫过来,爬到最前排几个人的鞋尖上,又倏地收了回去,像是在逗弄他们。
一群人簇拥着几位大佬往前走,原本站在画前的人纷纷侧身让开,连呼吸都放轻了。
离画作还有三四米远时。
赵敬邦突然“咦”了一声,他脖子上那串和田玉珠链不知何时缠成了死结,鸽血红的隔珠嵌在里面,怎么扯都扯不开。
“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