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管她之前怎么慌乱,这都过了老半天了,也该恢复正常了。
但是,她刚恢复正常,就感觉到一种,有别于湖水的硬。
还在湖里呢,为什会硬呢?
这不仅不科学,而且还很不化学。
再回神,对喽,我在别人身上爬着呢。
是这人硬。
对了,人家救了我,我都没说谢谢呢。
谢当然得好好的谢,就是这救命恩人,能不能不要顶我?顶的怪难受的!
顶?
田姗姗终于彻底回神了,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皮,瞬间变的红润起来。
随后,当她跟林森对视几眼之后,这种羞涩又快速的进化为愤怒,唯一相同的就是,动怒之后的田姗姗,俏脸也是红的,但多少有点发黑的意思。
毕竟是个老师,在她看来,学生对她有不好的念头,那绝对是不应该的。
那怕是救命恩人也不行。
依旧是林森身上的校服,提醒了田姗姗,如果林森能够知道这一点,他大概会非常后悔。
这校服可是他为了更好的享受学生时光,特意穿上的,找都找了老半天。
“放我下来。”
“你确定?”林森有些古怪的看着田姗姗,这女人怕是疯了。
她这表情,难道是忘了是谁,刚刚喊救命了?
情绪转换的这么快,心理素质这么强大吗?
“那你换…换个姿势,这样…这样不行。”沉默半晌之后,田姗姗瞪着眼睛,再次开口。
相比于被占便宜来说,生命还是更为重要的。
如果不是那硬东西跳的越来越厉害,她也许会强忍着选择无视。
但是,眼下,她是真的做不到。
因为,她好像有感觉了,她清楚的知道,那种湿润,跟湖水没关系。
因为,那种感觉,是从内部传来的,比湖水要润的多。
“手抽筋了,您自己动吧!”
林森脸上的表情很委屈,甚至看着有点可怜。
他又要骗人了。
但他一点都不慌。
骗人不是罪过,柏拉图的《理想国》中说过,兵士对敌人,医生对病人,官员对民众,都应该哄骗。
而林森一直坚定的认为,男人对女人同样如此。
这是善良,跟罪恶没有关系。
对,就是这样。
田姗姗皱了皱眉,先是有些怀疑,随后又开始谴责自己。
毕竟,自己的体重,自己清楚。
又是在水里,林森虽然看着强壮,但是能把她救起,显然也是需要费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