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乐趣。
他当然喜欢那种,自己的猜测,就是真实情况的满足感。
但如果没猜中,也会有另外的,猎奇一般的欢喜。
“诊断?”
“对,诊断,我学的是中医嘛!望闻问切,望这个步骤,就得用到眼睛。”
“什么,你还想闻?”
“看还满足不了你?”
田雨岚瞪着林森,牙齿咬的嘣嘣响。
听到这份响动,林森倒吸一口冷气。
毕竟,鸡巴再硬,也是硬不过牙齿的。
黑化的鸡巴也不行。
如此一来,口爆田雨岚的风险,又高了那么两三分。
之前就说过,他准备走之前,给田雨岚留下一分较为深刻的印象。
初步计划是,先用自己,可书狂草的舌尖,让田雨岚欲罢不能。
之后乘着田雨岚意乱情迷的时候,喂她吃鸡。
最后的最后,再给她,上一嘴满满当当的浓白浆,以示尊敬。
只是,目前看来,这个计划是有一定风险的。
最可怕的就是,万一田雨岚爆起伤鸡,他再来不及躲闪,怕是要追悔莫及。
想到这里,林森将之前就派去堵门的左右手唤回一只。
堵门有右手就够了,左手还是就留在身边为好。
关键时侯,可以保鸡无恙。
“大姐,能不能有点文化,中医的望闻问切,闻还有听的意思。”
“你说的那叫嗅。”
“没文化怎么了,你到底闭不闭眼,你要不闭眼,我就不治了。”
“你小点声,闭就闭呗,但是你要记住,如果闭眼的话,诊断的时间,就要加长一点。”
“毕竟,有眼睛没眼睛,是有很大区别的。”
“快点吧你!”田雨岚瞪着林森,快被气笑了。
说的再好听,都改变不了,这家伙想要占便宜的事实。
但是,占便宜在她这里,那是有区别的。
文占,武占,自然不同。
对她来说,已经被摸过腿了,再摸就算文占,可以忍受。
摸腿的时候,还要看她的私密处,就叫武占,她是没法接受的。
“开始了啊。”林森闭上眼睛,搓了搓手掌,一副名医模样。
“嗯…哼!”田雨岚翻了一个白眼,下一刻嘴中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