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索维所说的第一个方面是里奥雷特的种族特性,比如影族的阴影能量、心族的暴怒形态以及噬族需要靠大量进食而支持的超速再生。
这些能力只要是出现了种族分化的里奥雷特都可以使用。
第二方面指的是里奥雷特的深渊之赐,这是能够清楚体现里奥雷特个体力量的能力,也只有最高一级的里奥雷特能够驱使的力量。
我现在只对瞳族的【真实视界】有所体会,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最后则是他们每一个种族独有的圣物。
我们手上正掌握着血族的【光血水瓶】,我相信除了生成【光血】之外它还有这其他我所不清楚的力量,而其他种族的圣物一定也有着无法想象的能力。
“宫族的种族特性应该就是依靠人类而大量繁殖的能力了……你不要告诉我他们的低级成员都可以使用【深渊之赐】!”我对奥索维说。
“对现在的宫族来说那并不过分。他们用大量魔兽献祭,召唤过来那么多高级宫族,可是在你们的攻击下只坚持了短短的半个多钟头,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了。我觉得那并不是高级宫族魔兽的真实实力,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们把自己的力量大部分转移进了寄生的种子里,然后拼命向我们战士的身体里注入。等到孵卵的时候,不仅能够杀掉宿主,更是能够侵占宿主本身的力量。”
“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么?”
“是力量转换无限接近守恒公式。如果你对魔力规则了解够深的话,应该会有类似的概念。我计算了对方魔兽等级和能量输出的比例,只有这种结果可以平衡二者的关系,所以我认为这种可能非常大。”
魔力规则最基本的概念我还是懂的,投入一定量的魔力能够产生多么大的效果,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公式。
奥索维的意思是,对方的能量投入和产生的效果差距太大,那么就一定有同量级的效果在等着我们。
“如果是寄生种子的话,能不能通过手术排除掉?”我问。
奥索维摇了摇头:“你们人类的科学还没能触摸到这个领域。里奥雷特的种子并不是类似于寄生虫的东西,那都是能量凝聚出的投射体。你们人类才刚刚接触心理能量的概念,想要在这个基础上发展医学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
我听到这里,心脏揪在了一起:“也就是说,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本身的能量够强,里奥雷特的种子就有可能被压制乃至消灭。这和人类医学中的免疫力很相似。可是你必须清楚知道,会在之前战斗中受伤的战士,实力应该不会太强……”
“那就把他们先观察一下。如果他们抗不住侵蚀开始孵化,我们再……”
奥索维摆手:“不可能这个风险的。孵化出来的宫族在第一时间就会去感染周围的人,这种瘟疫足以毁灭整个第三军团。”
我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无辜者和手无寸铁的对手我都杀过。
可是现在并不仅仅是杀人与否的事情,我们必须考虑这么做所带来的后果因为尽心尽力出战而负伤的战士,被自己人杀死……这种事情对整个部队来说是已经是毁灭性的打击了。
一点点的伤痕就等于宣判一个战士的死刑,而且还是如此不公平的宣判,又有谁还会为军团效力呢?
不杀,军团或许会在十数日内面临灭顶之灾;杀,军团现在就要倾覆……
“如果把他们隔离呢?”我又问,“我们把他们安排到离主力部队较远的地方,如果出现异动就当做敌人处理。”
“第一次倒是可以。然后其他人就会发现,想要活命就不能在战场上受一点伤。你觉得这军团还能存在多久?”
奥索维的反驳一针见血。
现在所有的合理性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就是他最初所建议的。
“可那是八千人!既不能让军团的人动手,也不能走漏一点消息!说到底,由谁来杀?你?还是我?我们都做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从柜子旁边走出来一个人。
“我做的到。”
我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还藏了另外一个人,所以被吓了一跳。
初邪站在那里,拧着眉头,眼睛里闪烁着无比的坚定。
“我可以做一个超规模法阵,然后把他们带过去,发动法阵,就可以了。”
我一把抓住了奥索维的衣服,怒火不受控制的燃烧了起来。
“你让她躲在这里听我们说话,就是为了让她自愿跳出来做这种事,对不对!?”
奥索维抓住我的手腕,死死的看着我的眼睛:“因为这件事必须有人来做!现在除了她之外,能做超规模法阵的就只有苦苦!你想把这件事变成保罗用来要挟我们的筹码么?!”
“保罗不是那种人!”
“现在不是!可是以后呢!?你能赌上一切么?赌他们全都可以一字不漏?对任何人?任何时间?!”
初邪走到我们两个人身边:“所以只能我做。”
“你的魔力都还没恢复!别开玩笑了!”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