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清宣缓缓自沐风身上退将下来,不料定舱又是一阵摇晃,几欲跌倒。
她只觉双腿酸软,几难支撑,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颊上,那里发虚发空,像是小鼠乱窜,止不住的淫水汨汨而流,骚屄发紧,一嘬一嘬的,亟待填充,那双美眸还带着一丝迷离,却难掩那欢愉过后的万种风情。
她胸脯急促起伏,大口喘息,那对因高潮而愈发娇嫩欲滴的蓓蕾上,还沾着点点乳白,正是攀上顶峰时泌出的玉液,乳球乱颤,淫态撩人,更添了几分颜色。
她倚在篮筐边,轻轻抚着自家小腹,那里似还残留着郎君的温存,眼神频频示意姐姐,同时又用纤纤玉手轻抚着自家那处肿胀的花蒂,以缓解那极乐过后的空虚瘙痒。
沐风自后紧拥着清雅,一双大手肆意揉捏那对丰腴,但觉入手处滑腻如脂,竟似比清宣的乳儿更丰盈几分,且形状更显挺拔,宛若枝头初熟的蜜桃儿,令人馋涎欲滴,恨不能一口噙了去。
清雅檀口中娇啼婉转,娇躯亦不住轻颤,显然已是春意盎然。
沐风指尖在那两点嫣红上反复捻弄,只觉其在掌中愈发坚挺,原本便已傲立的蓓蕾,此刻更是硬似那饱胀的浆果,乳晕亦微微绽开,透着诱人粉泽。
一旁的清宣,将此番巫山云雨之景尽收眼底,不自觉地轻拢玉体,似在回味方才的巫山之欢,眼波似水,嘴角尚噙着一抹餮足的笑痕。
一番撩云拨雨,那如玉人儿早已娇喘微微,香兰轻吐,粉面含春。
四肢百骸似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气力。
口中娇啼渐转低吟,如泣如诉,只觉一股酥麻之意自尾椎骨直冲囟门,周身毛孔无不开阖,每个毛孔中都似有蚂蚁爬过,痒到骨子里去。
下身更不堪,一股股热流汩汩涌动,花露淋漓,争先恐后地自花径中涌出。
那幽闭之所,开阖之间,隐隐有声,恰似含羞的花瓣轻轻颤动,又似无数丁香小舌舔舐不停,更如饥渴的婴孩骤逢甘霖,正自开合吞吐,期盼着那朝思暮想之物一泄而入,填满无尽空虚。
清雅娇躯颤似风中杨柳,轻颤不止。
那处从未受过滋扰的玉户被那根火热粗壮之物硬生生撑开,直顶入最深处的花心。
蜜壶深处一时间诸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既似火烧,又似电击,更如针刺,直痛得她花容失色,贝齿紧咬住樱唇,两弯蛾眉蹙作一团。
那对丰腴的玉乳急促起伏,两粒樱桃似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颤巍巍的,渗出点点晶莹玉液。
那粗壮阳物在紧窄的花径中恣意挞伐,每一下都狠狠顶弄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清雅只觉小腹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又仿佛有利刃在不断切割,蜜壶深处酸麻难当,时而如万针攒刺,时而又似烈火焚身。
香汗淋漓间,玉面飞霞,一双纤纤素手紧紧攀附着身上男子的肩头,檀口中发出低低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沐风额头上也是汗珠滚滚,只觉那紧窄湿热的蜜穴似有无数张小嘴,不住地吮吸,要将他的阳物生生绞断一般。
二人身躯紧密相连,严丝合缝,一时竟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更胜一筹。
那蜜处早已是洪水泛滥,一股股晶莹的淫液顺着交合之处汩汩流淌,将二人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清雅那玉户深处的花心不住地痉挛收缩,似有无限的吸力,竟是要将沐风的精元给尽数吸出来一般。
“夫君……我的好夫君……且慢些……疼……奴家疼得紧……”
清雅的娇啼,已带着浓浓的哭腔,音色颤抖,如风中摇曳的烛火,几欲熄灭。
下身那紧致的蜜壶,却因疼痛而痉挛般紧缩。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逃离这噬骨的痛楚,奈何才略微一动,那孽根便似通了人性般,在她体内猛地一顶,坚硬的龟头“噗”的一声,深深顶入宫颈,又是一阵更甚先前的剧痛袭来,疼得她眼前一黑,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夺口而出,身子一软,险些背过气去。
“姐姐莫怕,且放宽心怀,越是挣扎,便越是疼痛难忍。”清宣眼疾手快,一把托住清雅那如柳絮般摇摇欲坠的娇躯,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柔声细语地安慰着。
她一边温言软语,一边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透过清雅那早已被顶得七零八落的裙摆,探向那神秘的幽谷,轻车熟路地捻住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似挑非挑,似逗非逗。
那饱满的花蕊受了这般撩拨,霎时淫水淋漓。
清雅媚眼含春,檀口微启,一张娇靥涨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她那蜜处不停地扭动磨蹭,恰似饥渴的小口般吮吸不停,口中呻吟婉转,一声声直叫人骨酥魂销。
清宣纤指轻拢慢捻,将那充血的花核逗弄得愈加肿胀。
一股股淫液顺着蜜缝汩汩而出,将那粗壮的茎身也浸得滑腻。
她如拨琵琶般婉转挑逗,指尖时轻时重,或揉搓那娇嫩的花瓣,或拨弄那敏感的花珠,惹得清雅春情难抑,淫水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