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马上把那一把又拉到自己跟前:“剥这个容易伤手。”
阴萌:“我又不做饭,你怕什么?”
林书友:“不吉利。”
阴萌偷偷拉了拉林书友的衣袖,小声道:“你发现没,那个香侯一直在看你。”
“有么?”
“有。我说,你是不是被她给发现了?”
“没有吧。”
“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润生给我们送了药,我给她喂药时,她醒了。”
“她看见你了?”
“没,天那会儿还黑着呢,她看不见我的模样,我就对她进行警告,说她要是敢乱动和反抗,就对她母亲和女儿不客气,然后她就乖乖喝药了。”
“她听出你声音了?”
“我故意掐着嗓子变音说话的,我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掐着嗓子还变音?”
“没错,保准听不出来。”
阴萌:“来,你跟我念,福州。”
林书友:“湖纠~”
阴萌耸了耸肩。
林书友:“不标准么?我说话可从来不带口音。”
在一个全部说南通方言的环境里,说普通话就已经很突兀了,更别提还是带福建口音的普通话。
阴萌:“你自己去找小远哥坦白吧。”
林书友站起身,见小远哥从东屋出来了,他马上跑过去。
过了会儿,林书友坐了回来。
“小远哥说,就算香侯怀疑了,但没确切证据的话,问题就不大,而且她并未把自己被人打晕的事说出来,应该是见母亲病好了,晓得神秘人的意图,就主动帮忙保密了。
另外,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去舟山找彬哥,着手解决这一浪了。”
阴萌:“那你还是练好普通话吧,要不然下次还容易穿帮。”
林书友忽然一笑,小远哥刚刚对他说的,还不止这些。
“萌萌,这是几?”
林书友对阴萌摊开双手,竖起十根手指头。
“十啊,怎么了?”
林书友对阴萌竖起四根手指头:“这是几?”
“你真幼稚,十啊。”
……
岛上的生活很枯燥,谭文彬一开始除了应酬外,就是在钓鱼。
鱼是越钓越少,应酬却是越应越多。
因为来这里等候登船去无心岛“交货”的人,不断增多。
这个规模,明显是有人策划组织的。
这帮人里,有东北来的,也有海南来的,真正意义上的天南海北囊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