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怜冰亦收回招势,樱唇轻笑,柔声道:“非也。此乃幽山派《青花缠丝手》,擅于拆解拳掌兵器,以守代攻。”
孟云慕闻言点头,赞叹道:“幽山派武学,果然厉害。”说罢,她莲步轻移,朝阮怜冰缓缓走近。
孟云慕走近阮怜冰身侧时,忽地纤手疾探,直袭阮怜冰丰挺美乳。
阮怜冰方才已放下戒心,这一下迅捷无比,她那丰满挺立的玉乳已被孟云慕纤手牢牢抓住,白皙乳肉微陷。
孟云慕得意洋洋,娇笑得意:“还是我胜了一筹!”
她话音未落,低头一看,却见自己那对娇乳亦被阮怜冰纤手轻轻握住,乳峰恰好握于阮怜冰掌里。
二人彼此互抓美乳,可谓不分胜负。
孟云慕一怔,随即撇嘴道:“我先抓到怜冰妹子的奶子。”
阮怜冰宛然一笑,道:“孟少主,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云慕闻言不服,转头向虞人儿问道:“人儿妹子,你可瞧见了,是我先抓到怜冰妹子的,对也不对?”
虞人儿正捧起清澈河水,淋于双肩雪肤之上,摇了摇头,道:“刚才没看清。”孟云慕道:“罢了罢了。”言罢松开手,放了阮怜冰那对丰满雪乳。
阮怜冰见她松手,亦收回纤手,放开了握住孟云慕桃乳的五指。
孟云慕目光仍落于阮怜冰胸前,忍不住问道:“怜冰妹子,你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生得这般丰挺硕大的奶子?”
阮怜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瞥了一眼身旁的敖小若,唇角轻笑,柔声道:“不过是寻常饭食罢了,何足道哉?”
孟云慕叹了口气,双手捧起自己一对桃乳,轻轻托了托,道:“怎地我就生不得你与幼筠那般丰盈挺拔?倒也不奢求能如人儿妹子那般硕大,只求稍稍再大些便好。”
阮怜冰仍是含笑,宽慰道:“方才我不慎握住孟少主的,也不算小呢。”虞人儿在旁点头附和。
敖小若立于水中,忽道:“怜冰,我们何时再启程?此处往下一个村庄,路途颇远,只怕今晚我们须宿在山中了。”
阮怜冰道:“无妨。齐云城所赠骏马,脚力极健,应能在日落之前赶到。”她又转首对孟云慕道:“何况有孟少主在此,根本无需担忧。”
孟云慕拍拍赤裸胸脯,道:“那是自然。就算留在山中过夜,又有何惧?”话虽如此,她忽然想起鬼山之中那阴森诡异的景象。
即便是白日的鬼山,亦令人觉气氛森冷,孟云慕不由得心中“咯噔”一沉。
不过,这也胜过在途中遭遇邪教妖人。
四女一路纵马驰骋至此,虽平安无事,她们然亦需时时警惕,留意过往车马行人,丝毫不敢松懈。
这偏僻河畔,令四女暂得放松身心,恢复体力,重振精神。
四女戏水已毕,重整衣裳,再度出发。
果然如阮怜冰所言,恰于红日西沉之时,寻得一处小小村庄。
那村庄人烟稀疏,颇为冷清。村民见四位女子或英姿飒爽,或端庄绝丽,亦是腾出空屋,供她们借宿。
于是乎,一夜安然无事。
次日清晨,孟云慕罕见早起,与虞人儿、阮怜冰、敖小若一同收拾随身行囊,向村人道谢之后,方才策马离去。
阮怜冰纵马当先。风声呼啸,从她耳畔而过。她暗提内力,语音清亮:“绕过前面那座山峰,便是鬼王桥了。”
那鬼王桥,原名仙人桥。
两座险峰对峙,中间横架一桥,便是鬼王桥。鬼王桥悬于绝壁之上,桥身凌空,距山底急流极远,令人望之生畏。
每逢山风掠过,那高桥之上便发出阵阵呼啸,似万鬼夜哭,凄厉可怖。
久而久之,过往行人闻之色变,再无人称其为仙人桥,渐渐将之呼作鬼王桥。
阮怜冰身后乃是孟云慕与虞人儿一骑,敖小若居后。
孟云慕不由心中好奇:鬼王桥,那是什么地方,怎地江湖之上,处处爱用“鬼”字命名,鬼山鬼王桥,真有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