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切斯特菲尔德叹了口气,港城一丢,我们在远东的影响力就全完了。那些商人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至少你还有印度,席尔瓦更加沮丧,我们葡国在远东就这么一块地,现在也没了。回去之后,我估计连大使的位子都保不住。
两人都沉默下来,只是不停地喝着酒。
远处传来的惨叫声,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你说,切斯特菲尔德突然开口,我们是不是太怂了?连反抗都没有就签了字
反抗?席尔瓦冷笑一声,你想落得跟罗曼诺夫一样的下场吗?
可是
别可是了,席尔瓦打断他,活着回去,总比被人打断手脚强。至少还能想办法给自己找个体面的下台阶。
切斯特菲尔德沉默了。是啊,在那种情况下,谁还敢反抗?那可是连人命都不在乎的疯子。
诸位似乎聊得很愉快啊?
苏正阳哼着小曲走进宴会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谈判从未生过。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强挤出笑容。
苏。。。苏总统。切斯特菲尔德的声音都在抖。
坐,都坐,苏正阳笑着摆摆手,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们应该好好享受这顿晚餐。
他优雅地坐在主位上,就像一个温文尔雅的东道主:为了照顾诸位的口味,我特意让人准备了勃艮第产区1928年的顶级红酒。杜波依斯女士,我记得您是法兰西人,应该很熟悉这个年份吧?
杜波依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是的,总统先生。这个年份确实。。。很好。
还有这神户牛排,苏正阳继续说道,仿佛没有注意到众人的不自在,是专门从扶桑空运过来的,a5级别,油花的纹路堪称完美。威尔逊先生,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
威尔逊连忙点头:总统先生太客气了
侍者们开始上菜,精美的餐具出清脆的碰撞声。但没有人敢动手,所有人都在偷偷观察着苏正阳的表情。
来,苏正阳举起酒杯,为今天达成的协议干杯。切斯特菲尔德先生,席尔瓦先生,你们两位可是今天的主角啊。
切斯特菲尔德和席尔瓦的手都在抖,红酒差点洒出来。
对了,苏正阳突然说,罗曼诺夫先生身体有些不适,就不来参加晚宴了。诸位不要介意。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后背都冒出了冷汗。他们都听到了那凄厉的惨叫声,但此刻却不得不陪着笑,举起酒杯。
来,苏正阳的笑容依然温和,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