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压迫之下,两个壮汉的信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手上出拳的动作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削减。就在这样的削减之下,判官一眯眼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反制机会!正当其中一个壮汉的最后一丝拳劲刚刚消散,准备抽身再蓄力打几套的这个时候,判官抓住了他的这一个小小的松懈之处。判官盯紧了那壮汉的下盘,用右腿狠狠地一个出击,横扫在壮汉的下盘之上。“砰通!”那壮汉一下子失去了身体的平衡,一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这一下摔得很重,直接头颅着地,要不是脑袋上有着防具来做防护,估计这个壮汉的下场不会比上一个被判官击败的那个好到哪里去,恐怕会直接地昏过去了。看着地上那不停地痛苦呻吟着的壮汉,判官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只是放倒了一个沙袋似的,云淡风轻。场上只剩下一个还能够站着的壮汉,只见他满脸的冷汗,颤抖着身体,看着判官,正想要求饶。结果被判官一下子便抬起了腿,以一个柔韧性极强的动作,一下子便快准狠地击中了他的下巴。剩下的那个壮汉被这一个猛地高抬腿给彻底击倒在地,整个人往后坠去,护具都被判官给踢歪了,仰面摔倒在地上,连什么声音都没有能够发出,便彻底地昏了过去。“真是没有意思啊!只是这么几个回合,就全部变成地上的趴菜了,一点点成就感都没有,这可怎么行?”判官一脸无趣地看着地上被打晕的三个壮汉,嘴里说道。在那拳击舞台之下,还有几个壮汉,也装备好了一身的防具,似乎是下一批准备和判官练拳的人。他们看着台上那动都动不了一根手指的三个人,不禁吞了吞口水。就照那个伤势来看,很明显,台上的这三个人恐怕得要在病床上躺个好几个月才能够恢复正常走路的姿态。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他们是没得跑了。要是这些拳头落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也是没有什么好果子能够吃的。想到这里,在台下等待着被挑选上去练拳的壮汉们都心里发凉着,生怕自己下一个就被抽中了。有好几个人,看都不敢抬眼看一下台上的判官。“判官在这个地方的统治力,确实是如同传闻一般的大啊。看来不是他们夸张说法,确实是让人闻风丧胆。”林北川在看台上看着判官胜券在握的模样,又看了看台下的那些壮汉们为唯唯诺诺犹豫不决的样子,说道。庄河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这让我更兴奋了,如果和这样有着绝对的力量的人打架,要用什么招数比较好呢,我想想?????”一旁的银汉难得地开始想起了战术。“妈的,算了,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不打了。”判官显然还没有打过瘾,但是当他看着台下那些颤抖的壮汉们,便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只好狠狠地瞪了台下的壮汉们一眼,把拳击手套拆下来扔在了地上,往台下走去。“老大辛苦了,来喝点。”一个壮汉看到判官走下台,连忙跑到判官的跟前,把手里的水递给判官喝。判官接过小弟送的水,仰着头大口大口地一下子就把那一大壶水给喝得见了底。“你们实在是太废物了!能不能来点有用的?”喝完水以后,判官看着围在自己身边一句话都不敢出的壮汉们,大声喊道。“妈的,真受不了!看来最近还是得搞上一些拳击赛才行,去外面找一些能打的外来人,和我好好地打一打才行!”判官用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水渍,大声说道。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壮汉走了进来,对着判官耳语了几句。听完这句话,判官的眼睛猛然地就亮了起来。“你说的,这可是真的?”判官问道。“假不了一点儿,老大你看,他们就在这上边呢。”那个壮汉指了指林北川三人所在的方向。林北川看着判官投过来的眼神,不禁勾了勾嘴角。“庄河,银汉,要来了。”林北川压低声音说着,同时站起了身来,在看台上,与判官对视着。“明白了,老大。”庄河回应着林北川,也牵着银汉站起了身来。判官看着林北川三人,眼睛都亮了一亮,尤其是看到林北川身旁的庄河以后,更是兴奋得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下来。”判官朝着林北川三人招了招手。林北川和庄河银汉盯着判官的脸,面无表情地走下了观众席,在围在判官身边的那十几个壮汉的目光包围之下,面不改色地来到了舞台之下的判官面前。“你们是来参加拳击赛的?”判官歪了歪头,看着庄河问道。“是的,什么时候开始?”林北川说道。判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北川三人,先是对着站在最中间的林北川上下看了看,或许又觉得林北川看起来过于普通,接着去看一边的银汉。而银汉一脸不正经,身材又实在是算不上壮硕,判官便一下子失去了兴趣,转头看离自己最远的庄河。看着庄河那满身的肌肉,壮硕高大的块头,判官的眼里明显地放出了和刚刚看林北川和银汉截然不同的光芒。“你,可以的。想不想先和我打一个热身赛?”判官显然是对庄河最为感兴趣,走到庄河的面前后就问道。庄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你想来就来,我随时奉陪。”庄河说道。“哈哈哈哈!好!就:()记忆审判,全国人名为我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