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依旧残酷地打在圆形平台上,舒月屈辱地躺在刚才被十几名男人轮流射在身上的床垫上。
她紧遵着刑默的指示,双手抱胸,紧紧压住自己的乳房。
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被挤压得更加高耸,而在两座山峰之间,那片由十几名陌生男人留下的精液,汇聚成了一片黏稠、泛白、令人作呕的“小池子”。
那腥膻的气味,随着舒月的每一次呼吸,弥漫在空气中。
“精彩!真是精彩!”主持人夸张的声音响彻全场,“第三关限时射精‘圆满结束!各位贵宾的慷慨赞助’。”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在进入第四关之前,我们提供一个跳关‘的机会。一项限时小挑战,只要完成,就可以免除第四关的挑战,直接过关。”
刑默一手按在舒月的肩膀上,防止她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打了个哈欠,对着主持人冷笑道:“急什么?先说说第四关是什么鬼东西。说不定,我这淫荡的老婆正缺干呢,要是关卡够爽、够刺激,我们还不屑跳‘。”
“淫荡的老婆”、“缺干”、“多爽一下”……这些词汇像一把把淬毒的短刀,刺进舒月的耳中。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屈辱与愤怒在眼眶中打转。
但刑默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连同胸口上那片黏腻的耻辱。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主持人手一挥,“那就请看舞台两侧!”
工作人员不知何时推上了两个衣帽架。
靠近刑默那一侧的,挂着一套“狗老公”套装。
一个毛茸茸的狗耳发箍;一个布满尖锐铆钉的皮质项圈,项圈正下方挂着一个金属吊牌,上面用粗黑体刻着“老公”两个字;一条长长的牵绳连接着项圈。
最恶毒的,是那件所谓的“小狗衣”。
那是一件紧身的连体衣,除了在四肢关节处有几块黑色的斑点缀外,其馀部分完全透明。
布料紧紧地绷在假人模特身上,将每一寸“肌肉”都勾勒出来。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衣服在胸膛两点,以及阴茎根部的位置,各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
这不是遮掩,这是“框选”。摆明了就是要让穿戴者最私密的部位被精准地聚焦,彷佛随时供人观赏与玩弄。
而靠近舒月那一侧的,则是“猫老婆”套装。
同样的猫耳发箍、系着清脆铃铛的项圈(吊牌上用一种极尽媚俗的字体写着“老婆”)、同样的牵绳。
那件“小猫衣”更是将色情发挥到了极致——全透明的薄纱上,仅有几条黑色的猫纹。
而在那胸前最丰满处,两个圆洞精准地对着乳头;下方私密处,另一个菱形的开口,则完整地暴露了阴唇与阴蒂。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一件为了方便随时插入、随时玩弄乳头而设计的情趣刑具。
更别提,舒月那侧的衣帽架上,还挂着两个带有铃铛的乳头夹。而刑默这侧,则是一个同样带着铃铛、用来紧紧束缚阴茎与睾丸的绑绳。
“第四关很简单,就是进行动物的角色扮演!”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到时会请两位穿上这可爱的动物装,在平台上生活一小时。随着你们的移动,铃铛响起来……叮当叮当,一定非常悦耳动听!”
“只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主持人故作惋惜地摇着头,彷佛错过了一场绝世好戏,“我到现在都还在扼腕。今天第一关,你们居然没有选择放弃观看电影‘。你们知道你们错过了什么吗?”
“肛塞尾巴啊!”主持人的视线刻意在两人光裸的臀部扫过:“你们想像一下,那根尾巴……垂在你们光溜溜的屁股后面。那样再配上这套前后开洞的服装,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那才是最可爱、最完整‘的动物形态啊!可惜,真是可惜!”
刑默表面上眉头紧皱,露出一副“你他妈在耍我”的表情,心中却在冷笑。
(果然跟剧本一样。)他早就知道这“一小时”的真正内容。
(第四关的前半小时,是“尊严践踏”。台下的贵宾将会被邀请上台,成为我们的“主人”。他们会命令我们像真的宠物一样,坐下、握手、转圈、甚至去捡他们丢出去的飞盘。他们可以随意抚摸我们,甚至可以像检查牲口一样,掰开我们的嘴,拨弄我们那些从“洞口”露出来的性器官。)(后半小时,才是真正的“兽性混战”。三只跟我一样的公狗将被牵上台。他们的主人会命令他们,侵犯那只猫老婆‘。)(而剧本的看点,就是看我这个狗老公’,为了保护我那猫老婆‘,与三只公狗在台上展开混战。观众要听的,就是铃铛的叮当乱响、舒月的惊恐尖叫,以及我们夫妻在三只畜生的夹击下,逐渐筋疲力竭的狼狈模样。至于最后舒月会不会真的被狗干’,已经不重要了……)“操!”刑默的表演无懈可击,他故作厌恶地指着那套狗衣,“要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这个?露出鸡巴跟乳头?不可能!你他妈直接说,怎么跳关‘!”
“呵呵,我就知道刑先生会感兴趣。”主持人终于公布了挑战,“很简单,精光‘。”
他指向舒月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精液池。
“请将上一关遗留在场上的所有精液,清理干净。”
主持人刻意加重了语气:“请注意: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彷佛是看穿了刑默的难处,主持人“贴心”地递上来两个纸杯:“不过,刑先生请放心。我们没要求你们非得喝‘下去。清理到口中之后,吐在这个杯子里就可以了。”
主持人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其实是有些感叹和失望的。
他脑中设想的,是上一关限时射精‘后应有的“完美残局”——那应该是一场彻底的、凌乱的、疯狂的“精液泼墨画”。精液应该是四处飞溅的:有些浓稠的会直接喷在舒月的脸上,黏住她的头发和睫毛;有些会沿着她颤抖的脖颈流下,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另一个小水洼;更多的会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的阴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