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的“主人!”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锐牛的心脏。
他听到小妍用“主人”称呼自己,知道小妍是真的伤心了,那份信任的裂痕,已经无法轻易弥补。
锐牛只能一直道歉,试图安抚小妍的情绪,但在这残酷的真相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刑默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锐牛的读档任务回顾得差不多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诚实”审判,效果好得超乎预期。
他默默退到一旁,将舞台完全交给了弓董。
隐私赌局中的众人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锐牛的道歉声在小妍压抑的啜泣声中显得如此苍白。雪瀞冷眼旁观,心中五味杂陈。
终于,弓董打破了这份死寂。
“既然锐牛老弟最重要的读档‘能力跟任务都好好的交代一遍了,”弓董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像是在为这场审判画下一个阶段性的句点,“关于能力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加锐利、更加危险的光芒。
“现在,我们再来好好的谈谈……”
弓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锐牛老弟,你的犯罪事实‘吧。”
雪瀞和小妍同时抬起头,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弓董,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锐牛。
锐牛则是一脸疑惑,眉头紧锁。他自认除了那些为了任务而不得不为之的荒唐事,并没有做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犯罪”。
“犯罪?”锐牛反问,“弓董,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做的那些事,虽然有些……不道德,但大部分都是在特定情境下发生的,甚至有些已经被读档抹去了。”
“不,我说的可不是那些。”弓董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说的是……更具体、更现实的犯罪。”
刑默再次向前一步,接过了话头。他看着雪瀞和小妍,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两位女士,你们知道……锐牛常常背着你们,偷看监视器的画面吗?”
雪瀞和小妍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困惑。
“就算有,也不奇怪啊。”雪瀞皱眉说道,试图为锐牛辩解,“我们都知道锐牛的房间以及乐园‘里装有监视器。他会有这些画面很正常。就算他想要看自家的画面,回味一下那些……私密的录影,虽然有点变态,但也还算在正常范围内吧?”
雪瀞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是之前为了找沈沉,我们一起观看了沈沉跟nana在乐园的影片……那也是沈沉主动来借场地的。虽然没有告知他会被录影,而且留存这些影像确实会有隐私权的违法疑虑,但……也不至于到罪大恶极‘的地步吧?”
“不。”刑默摇了摇头,眼神变得犀利,“我说的,不只是锐牛住家的监控,还有……对面出租楼的监控。”
小妍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我们也知道啊。牛哥跟我有在508房跟507房安装过摄影机。那时候我也在场,雪瀞姐也知道。牛哥确实应该会有这两间房间的录影画面,但这我跟雪瀞姐都知情,而且是为了抓犯人,应该更没有违法的议题啊。”
刑默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她们天真的怜悯。
“两位,我这么说好了。”刑默循循善诱地问道,“你们刚刚有没有觉得一个地方有点奇怪?”
“刚刚锐牛老弟在解释螳螂捕蝉‘任务时,他说了一句话:我发现沈沉跟林开晚上鬼鬼祟祟地入侵其他人的房间,实施睡奸。’”
刑默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有没有想过,锐牛老弟……为何可以知道得这么清楚?”
“或许,楼道的监视器可以拍到沈沉跟林开晚上鬼鬼祟祟地入侵其他人的房间……”刑默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寒意,“但是,锐牛老弟为何能那么肯定地知道……他们是在房间里面,实施睡奸‘呢?”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雪瀞和小妍的思维盲区。
是啊,如果只是楼道的监控,只能看到人进去,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