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绝对的力量悬殊。
她不再是跪趴的姿势,而是被迫呈现“大”字型完全贴地趴着。
她的脸颊、那对饱满的乳房、柔软的腹部,全部被重重地挤压在坚硬冰冷的木地板上。
肺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挤压殆尽,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哈……哈……”的窒息声。
“跑啊!我允许你奋力的挣扎!”
老弟像骑马一样骑在芷琴的腰臀部,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身体。因为两人都涂满了厚厚的花生酱,皮肤之间的接触变得异常滑腻。
“咕滋……滋溜……”
老弟的肥肉在芷琴的背上挤压、滑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水声。
那种声音听起来就象是有人穿着雨靴在泥泞的沼泽里行走,湿漉漉、黏糊糊,充满了肮脏的肉欲。
“放……放开我……好重……救命……”
芷琴拼命挣扎,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指甲刮擦着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越是挣扎,身上的花生酱就让她越难以施力,整个人就象是在油锅里翻滚的泥鳅,无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出这层油腻的掌控。
“救命?嘿嘿,没人救得了你!”
老弟已经彻底疯了。他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润滑液。
因为芷琴现在完全是被压扁在地上的状态,她的屁股被老弟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那朵红肿的后庭与阴道口反而被挤压得微微外翻,全都是现成的、厚厚的花生酱与精液混合物。
他一把抓过芷琴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她的脸按在地板上摩擦。
然后,他挺起腰,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现在又奇迹般充血勃起至极限的肉棒,带着满身的污垢与酱料,对准了芷琴那毫无防备的后庭与阴道区域。
“给老子进去!”
老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恶心的入肉声在包厢内炸开。
那是大量的花生酱被强行挤压进狭窄甬道的声音。
“啊啊啊啊——!”
芷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让躺在黑箱里的锐牛心脏都要裂开了。
太粗暴了。
湿,但是还不够湿。
虽然有花生酱做润滑,但那粗大的龟头象是一把粗糙的锉刀,狠狠地再次撑开了芷琴那娇嫩的阴道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痛……好痛……像撕开一样……呜呜呜……”
芷琴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决堤。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那些花生颗粒在阴道内壁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的腹部被地板顶着,背后被肉棒顶着,这种前后夹击让她的内脏仿佛都要被搅碎了。
“爽!这紧致感!这颗粒感!简直绝了!”
老弟却爽到了天灵盖。那种粗糙的摩擦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阴道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他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他那肥硕的肚子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芷琴的臀部和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