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他面对疑惑父母说:“一个朋友要请我吃晚饭,我得过去,就不陪你们吃饭了。”
老爹和老妈到也很开通名利,自己儿子现是县长了,应酬自然是不能少,也就不多说什么。
任雨泽开始把几个箱子都打开,整理一番,又挑出了一些洋河县特产来,装上一大袋,估摸了一下,也值不了太多钱,不过以华书记家里情况,人家什么没有?自己也就只好拿这特产去胡弄一下,谁让自己是穷人呢。
收拾好了带走东西,任雨泽告别了父母,出了村口,打了个士,时间不长就来到了市委家属院。
市委家属区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来形容这里一点不为过,院子里树木茂密,郁郁葱葱,期间小径蜿蜒曲折,幽深静谧
当夕阳霞光撒向这里时候,任雨泽不经意地一瞥,那一片片花瓣,枝头滑落,微风轻轻吹拂下颤动着,把小区点缀为雅致。
任雨泽刚进了家属院大门没走几步,就见到华悦莲前面一个树荫下等着自己,华悦莲脸上洋溢着乐,她很亲昵带上任雨泽,充满了骄傲回到了家中。
这是一套错层大客厅,多卧室套房,挑高吊顶和气派家具,显雍容华贵,装修也清不落俗套,大面窗客厅,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满含浪漫与庄严气质。
华书记坐自己习惯坐定单座沙发上,对于任雨泽到来,他没有表现出热情和厌恶神色,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任雨泽,依然如故看着电视中球赛。
任雨泽赶忙上前招呼说:“华书记,你好,家休息啊,今天打扰你了。”
华书记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只是不易觉查点了点头,说:“小任,坐。”
任雨泽还没说话,就见华悦莲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把任雨泽很认真端详了一下,很满意又很亲热招呼任雨泽说:“雨泽,赶坐,莲莲啊,你给雨泽泡水,哎呦,来就来,还带这一堆东西,你们坐,一会饭就好了。”
任雨泽也看出了华书记漠然,他就无端有了一些压力和拘束,他想离开客厅,忙说:“伯母,我给你搭手吧。”
说着话,任雨泽转过身体,就准备到厨房去。
华悦莲妈妈就忙制止住他:“哪有让客人下厨房,莲莲来帮我,让雨泽和你爸爸聊会。”
华悦莲也过来拉住任雨泽,把他摁到了沙发上说:“你好好看会电视,哪用你帮忙,说了,你会做饭吗,装跟真一样。”
任雨泽也不敢和她乱开玩笑,就只能坐了华书记旁边。
任雨泽跟华书记坐一起,他心里就发毛,过去这些年里,像这样单独和华书记如此相对,还是第一次,但她又不好跟华悦莲钻进厨房。
任雨泽就想向华书记汇报汇报思想工作,这样比现两人尴尬坐着要好一点,可他又一看华书记一脸严肃地望着电视,一时也不好再提工作了。
就这样任雨泽直坐得他浑身发热,他感到神经都绷紧了。
他稳住自己,试图换一个方式来打破这个僵局:“华书记,近你也没到洋河县来,大家都希望你多过去指导指导。”
华书记眉毛杨了杨,仍然把眼睛放电视上,隔了好一会儿,华书记才回头道:“你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