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走过来说:“哈县长,我想占用你一点时间可以吗,想和你谈谈。”
“唔,任县长想谈点什么?”哈县长习惯性抬腕看看手表又说:“一会我还要出去一趟,要是事情不复杂话,你说吧?”
任雨泽摆放着沙发角落里坐了下来,还掏出了香烟,想了下,又站起来准备给哈县长发一根。
哈县长也朝他走了过来,用手做个手势让他不用站起来,走到跟前接上了香烟,这时候,任雨泽打火机也蹭着了火,帮哈县长点起了香烟,但感觉敏锐哈县长就这一刻发现了任雨泽手微微颤抖,那火苗也有了一点不稳定摇动。
哈县长眉头锁了起来,他真奇怪了,任雨泽这细微变化说明了什么,他开始怕自己了,难道他也看出了事情并没有结束,他也为下一步打击开始担心了吗?
点上烟,两人都坐了下来,哈书记没有准备给任雨泽倒水,自己不必对他过于客气。
事态走到了这一步,两人都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剩下只有各自立场拔刀相向,再多掩饰都没有人会相信,那就不必要费劲了。
哈县长平静问:“任县长要谈点什么,说吧。”
任雨泽有点畏缩舔舔嘴皮说:“我想来和哈县长求和,不知道行不行?”
哈县长眼中就闪现出一种警惕幽光,这任雨泽搞什么鬼,想给老子上什么圈套,先给老子摆**阵,他能和我讲和?鬼话!
他深沉看这任雨泽,说:“雨泽同志,你这唱是哪一出啊,我们两人就不用这样了吧。”
任雨泽畏畏缩缩低声说:“我知道,知道哈县长一定以为我耍什么诡计,你肯定是不会相信我,但我可以让你相信。”
哈县长没有稍微松懈,今天这个任雨泽太过反常了,自己还真不适应他这个样子,哈县长说:“我怎么相信你?说了,我们事情你能不再计较吗?”
任雨泽苦笑着说:“我想计较,但我希望让这件事情过去。”
“过去?为什么你突然会有这样一个想法?雨泽啊,我感觉你今天有点反常呦,是不是昨天喝酒了?”哈县长依然不敢大意,这个人太过狡诈,就算自己是猎人,对付这条浪时候也要小心谨慎,搞不好就会被他咬上一口。
任雨泽摇头说:“我没有喝酒,我是来请哈县长帮忙。”
哈县长想了想,才笑笑,缓慢说:“帮什么忙,那你说说,能帮上我一定不会推辞。”他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能搞出个什么名堂出来。
任雨泽犹豫着,后他还是鼓起了勇气说:“我喜欢华悦莲,但华书记不喜欢我,所以我想请哈县长适当时候,帮我美言几句。”
哈县长本来已经是做好了几种设想,他估计着任雨泽会提出任何类型问题,但他真没有想到任雨泽这样一个老道,精明又让人畏惧人今天会提出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儿女情长问题来,哈县长张开了嘴,一时反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任雨泽脸上就忧愁遍布说:“我爱她,我可以不要权利,也可以不计较失,就希望可以和她一起,我知道你和华书记熟悉,你就帮帮我,哪怕过段时间我还是要离开洋河县,我也认了。”
哈县长什么都清楚了,他看到了任雨泽满面哀愁背后意图,这个小子终于看明白了事态走向,市委对他擅自调动储备粮事情不闻不问了,但到现也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答复,这让他明白,事情还会继续演绎,正所谓秋后还会来算账。
他到底还是惧怕了,他拿华悦莲来说事情只是一个托词,他根本用意是想让自己和华书记放过他,呵呵,早知现,何必当初,那时候你要是不那么固执继续追查案件,我本来已经是准备放你一马了。
哈县长开始有点鄙视任雨泽了,一个大男人,总是用一些歪门邪道来处理问题,这和他平常工作方式如出一辙,他就不能好好走点正道吗?